祁佟伟心想,一个徽商,怎么会来葛容镇做生意啊,这里面定然有原因。
他心里藏不住话,忍不住问道。
“你们老板和葛容镇八竿子都打不着吧,怎么会来这里做生意!”
熊翠花心直口快道。
“我们老板年轻的时候,在葛容镇当过兵。“
“对这镇子有好感,所以琢磨着来这里安度晚年,他也会说镇上的方言!”
祁佟伟听了,突然心里一动,问道。
“难道是什么生产建设兵团的?”
熊翠花听了,连连点头道。
“没错没错,就是在什么建设兵团当过兵!”
祁佟伟心里一动,刚才熊翠花说,这曹老板是来安度晚年的,那年纪肯定不小了。
自己从来没见过的爹,也差不多到了安度晚年的年纪了。
一个八晥人,突然来到葛容镇安度晚年,难道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虽然祁佟伟觉得这么巧的可能性很低,但怀着万一的心理,还是想去看看。
说不定,也能找到和自己父亲有关的线索呢。
想到这里,祁佟伟问熊翠花道。
“刚才酒席上的几位老板,你和哪位比较相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