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酒席上,除了李富贵外,其他的几个人,和熊翠花基本没有交流。
看熊翠花的眼神,也都是很不屑的,如今想来,那分明就是嫌弃熊翠花是个外来户,和他们这些土生土长的葛容镇人没有资格平起平坐。
尤其是,石天明本来就一直想吃掉杜洋的生意,只是不好动手。
现在杜洋被祁佟伟给送进去了,石天明肯定要动手了。
熊翠花和她的老板,就是石天明的竞争对手,怎么会给他们好脸色看呢。
熊翠花倒是识相,很乖巧地道。
“我听说,祁副所长是打黑英雄,那些场子,都是被祁副所长打掉的!”
“我们曹老板后来在镇上一打听,原来那几家场子的老板,姓杜,不好惹!”
“幸好祁副所长把他送进去了,不然我们可要倒霉了!”
祁佟伟笑了笑,一语双关地道。
“任何人在娱乐场所,搞那些藏污纳垢,涉黄涉毒的东西,都会被我给送进去的!”
“你们场子,不会有这种东西吧!”
他听得出来,熊翠花想要巴结一下自己。
多个朋友多条路,尤其祁佟伟现在,还得到处给移民村拉投资呢!
但偏偏对方是个开会所的,祁佟伟最不喜欢的,就是和这种灰色地带的老板打交道了。
会所不是慈善机构,是要赚钱的,如何赚钱,那当然是通过售卖高价酒水盈利。
一瓶洋酒,在会所都是成千上万的价格,以超出成本价十倍起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