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陆老族长刚才笑眯眯的,一点也不怕!”
马跃龙苦笑道。
“当年南面几个村子拿着猎枪,围攻派出所的场景,祁副所长肯定是没见过!”
“这个陆老太爷,一般人是惹不得的,连高镇长纪书记,对他都是客客气气的!”
“马上就要百岁大寿了,镇上都计划好了,到时候,还邀请县电视台,来给他做个专访!”
祁佟伟点点头,这种年岁高的族长,那都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啊。
隔壁温市,最近就出了一个大事,有个著名的黄氏家族,族里面非法占地,还不肯搬走。
连续三任县长和书记都姓黄,每次想要劝他们动迁,老族长就出来叫他们跪下,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好不容易换了一个不是这家族的县长,想要整顿一下,老族长直接躺在祠堂的门板上,谁也奈何不了他。
事情闹大了,甚至都上了央视。
说真的,碰到这种事情,谁都是一个头两个大,一点办法也没有。
祁佟伟想像了一下陆老族长不配合自己工作的场景,也是感觉头大,连忙道。
“你还是把里面具体的东西,给说说吧!”
马跃龙点点头,口若悬河起来。
原来早年,开始实行承包制的时候,那时高德光也是刚刚到镇上,于是把镇上所有东西,都拿出来承包。
包括陆家村的山林,也要承包给镇民。
按道理靠山吃山,这个山林,肯定要承包给陆家村的村民啊。
陆家村的人听了不干了,觉得这山本来就是我们的,为什么要花钱承包,于是不肯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