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族长拄着拐杖,身边两个老头打着伞,和皇帝一样坐在藤椅上呢。
看到大家都不理祁佟伟,冷笑一声道。
“祁副所长,你都看到了吧,群众都对你有意见!“
“好了,大家听我老头子的,继续砍树!”
那些赤膊的工人得到陆老族长的号令,立刻有了精神,操作着大型机器和斧头,开始乒乒乓乓的砍树。
平常,马跃龙的民兵在山上负责监工,虽然民兵大多数是乡里乡亲,马跃龙也不太管他们,但多少还是要注意点。
今天,马跃龙的武装部仓库都被大雨给冲了,民兵们自顾不暇,没在山上监工。
陆家村的人觉得是个好机会,刚好借助这个机会,多偷几棵树。
平常十棵树只能偷一棵树,今天要十棵树里偷三棵树。
每砍倒一棵树,就是家里嗷嗷待哺的婴儿,多了一份奶粉钱,上学的孩子碗里,多了一份红烧肉。
利字当头,让大家都红了眼睛,谁会听祁佟伟的。
祁佟伟急的双目赤红,大喊道。
“父老乡亲们,你们再砍下去,山上就要爆发泥石流啦!”
“到时候大家都下不了山,山下的村子也要遭殃了,大家想想,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听了这句话,陆家村的人不但不理会,骂道。
“别管他,他穿着这身皮吃喝不愁,谁和他是父老乡亲!”
又有人帮腔道。
“没错,咱们家里还等钱买粮食,交学费呢!不要理他!”
“就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只会说风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