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狂的走,感觉体力在疯狂流失。
一整个早上都呆在气温冰冷的山上,祁佟伟感觉自己刚刚可能有所好转的感冒,似乎复发了。
鼻子有点塞住了,脑袋也是昏沉沉的。
体力完全跟不上了,这样能不能坚持到山底下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祁佟伟摸了摸腰间,横下一条心,从腰间的皮带上,取下一个小酒袋。
袋里是一整袋喷着香气的药酒,香气辛辣,是高赤脚亲自给祁佟伟配的。
说这个药酒,是他研制了很久的秘方,关键时刻喝下去,能和兴奋剂一样,增强体力。
祁佟伟当然不敢喝,高赤脚的东西谁敢乱吃啊,说不定啥时就进卫生院了。
要知道,高赤脚自己都因为试药,进了好几次卫生院,还以试毒的神农自居呢。
他还有一层担心,现在是上班时间,这药酒味道很重,喝了不可能不被人察觉。
要是被人闻到了,可能误会自己不守规矩,上班喝酒。
等会是要和马跃龙一起守桥,桥上可是有上百人,还有来自军分区的战士呢,自己的形象怎么办。
此刻实在是顾不得了,祁佟伟一仰脖子,把这袋药酒喝了一大半。
高赤脚的药酒果然有效,才半袋下去,祁佟伟立刻感觉全身热乎乎的。
一股热气,从丹田直接冒了上来,让祁佟伟全身都充满了力量,感觉大雨也没有这么冷了。
他乘着风雨暂时停歇,一鼓作气,从山顶疯狂的跑向半山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