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佟伟瞅了上铺一眼,呵呵笑道。
“意思是咱们在哪里打,先掉下来的就输?行,不过规矩要说清楚。”
“要是两个人都掉不下来,那是哪个输?”
泰歌听了简直好笑,怎么可能两个人都掉不下来嘛,硬踹都要把你踹下去。
祁佟伟则是眼里闪过一丝寒芒,嘴角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已经想好如何修理泰哥了。
泰哥想不想地道。
“如果两个人都掉不下去,那就是求饶的输。”
“姓祁的,你不敢打,现在就求饶,也可以!”
祁佟伟懒洋洋地点头道。
“好,你想的还是挺周到的,就按你说的做。”
他眼角余光看到有个犯人,手里拿着一本书,顺手抽了过来道。
“这个借我用下。”
说完,祁佟伟拿着书走到铁架子底下,仰头瞅了瞅。
突然一个原地鱼跃,左手在床沿轻轻的一点,就如同飞鸟如林一般,直接扑到上铺去了。
然后端坐在上铺,好整以暇的等着泰哥上来。
警校的时候,祁佟伟就练过在狭小的缝隙里穿梭,那可是用的挂着铁丝的铁栅栏啊。
一个不小心,就会刮得全身血肉模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