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副所长,我跟石老板五年啦。”
祁佟伟眉头一皱,心想五年前,这个废弃矿井的入口,已经被封了。
而且石天明那时已经生意有成了,一般生意有成,就是想着要洗白,以前的黑心生意,都是想办法能摆脱就摆脱了。
现实里,这种洗白上位的事情不计其数,只要站对路线,一切过错都可以被原谅。
甚至有以前港口城市的一些黑社会,因为站队正确,过去那些涉黄涉黑的事情都洗白了,堂而皇之当起人大代表来的。
想从泰哥这里打探情报是不可能了,祁佟伟随口道。
“五年就混成石天明的亲信,很有能耐嘛,石老板看来很看中你!”
泰哥这人头特别简单,听到祁佟伟夸他,脑子一热,登时道。
“我这人没什么特长,以前小偷小摸,偷电瓶车,做了几年牢!”
“那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的,出来就跟了石老板!”
“咱没啥本事,就是会打,石老板和其他矿场起冲突,人给咱一口饭吃,咱就冲在最前头!”
“有次,隔壁请来几个大汉对付咱,说是什么搞健身的,咱拿起一块砖头,冲上去就给一个开了瓢,其他的吓得转身就跑……”
泰哥说的口沫横飞的,突然发现,祁佟伟和马跃龙,都在死死盯着他呢。
那表情,显然很不友善。
这才想起来,自己对面的是镇政府的干部啊,其中一个,还是镇派出所的副所长,怎么能在他们两面前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