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在开镇委常委会,他早就冲上去,给董胜利两个大逼兜。
董胜利看到大家都没说话,得意洋洋地道。
“现在咱们先来做一个简单的财产损失统计,德光大桥的造价,大概是五百万,使用了也有些年头了,就算三百万吧。”
“这只是桥本身的造价,这桥炸了以后,镇南北的道路就不通了,货物运输得换别的道路走!”
“那只能走鹰嘴村的浮桥,问题是,浮桥在前些日子,也给撤了。”
“这样一来,所有南北运输的货物,坐船运输,坐船运输的运输力有限,还很危险。”
“镇上很多厂子,原料都靠镇子靠山的那边运过来,这样一来全耽误了,桥再造好是猴年马月的事情!“
“我估计,这个损失,起码是一两千万的事情!”
“一两千万的损失,说没事就没事,说没责任人就没责任人了,我看,情理上说不通吧。”
这话一出,会上所有人都沉默了。
祁佟伟也没啥可反驳的,董胜利说的也是实话。
这德光大桥没了还不是关键,关键是贯穿镇子南北的运输断了,镇上很多厂子的生产成本增加了很多。
人都是趋利的动物,屁股决定立场,对自己有没有好处才是最重要的。
被祁佟伟救的村子里的老百姓,那是感谢祁佟伟,这些被他害的亏本的老板,还不恨死他啊,巴不得立刻处分祁佟伟。
他心情沉重万分,心想这次的处分,自己是没地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