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高德光几个亲信的眼神,也是非常惊愕,显然这一手是高德光突然亮出来的,事先根本就没和他们商量过。
纪明宪想了想,和高德光商量道。
“高镇长,这个德光大桥是你多年的心血,桥毁了,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
“这个处分,是不是太重了一些。”
高德光的声音高了八度。
“处分重?哪里重了?”
“纪书记,我这是按规矩办事,如今大桥毁了,江两岸的生意也受到强烈的影响,镇上的损失,起码是一千万以上。”
“没有人担责,老百姓只会骂我们镇政府不干人事,就算是借人头一用,这个人头也得拿出来!”
纪明宪默然,高德光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你让纪明宪还能够说什么。
高德光看到连纪明宪也无话可说,哼了一声道。
“我这个人,向来公私分明!“
“没错,炸桥的馊主意是祁佟伟出的,但他不是守桥的总指挥,我刚才说过了,出主意归出主意,再馊的主意也是主意,也算是尽了一份心意。”
“但你身为守桥的总指挥,采纳这个馊主意,那就是你的不是了。”
“所以我刚才,也没有给祁佟伟很重的处分不是。”
在场的镇领导都默不作声,处分这件事上,高德光做的非常明确,还真的挑不出一点毛病。
只是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高德光要从轻发落祁佟伟,居然是为了从重处分马跃龙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