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觉得,现在建桥是头等大事,重要程度,甚至超过了招商引资了!“
“我觉得,不仅仅是镇常委来表决就算了,还要公示,让全葛容镇的领导干部,还有全葛容镇的百姓,都来参与表决。”
“不仅仅是你,还有其他干部,我也会陆续通知的。”
祁佟伟更加觉得不对劲了,造桥这种事,属于基础建设,向来是镇政府的私事。
你见过哪个市政府要建高速,建立交桥,建地铁,还要向全体市民公示的。
如果涉及到征地之类的事情,才会发公示昭告百姓,但也就是走个形式。
从征地公告发出去的那一刹那起,这地已经是征定了,将来你不搬也得搬,可以和政府扯皮金额,但是绝无征地半途终止的道理。
把政府告上法院胜诉的例子也不少,但都是责令当地政府后面进行赔偿,没有一个是责令征地终止的。
造桥根本不需要征用地皮,顶多占用一小片江面。
可以过江的水域多的很,除了大桥旁边的村子可能受到影响,需要绕一点路,其他的村子村民可以说是毫无影响。
这种情况下,有什么必要进行公示啊。
祁佟伟也搞不清高德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心想公示就公示吧,和自己没关系。
自己现在是个被撤职的平头百姓,还能左右镇政府决策不成,人家肯请自己来就是给自己面子了。
说白了,所谓的公示也都是给百姓面子,不是真的请教你意见的,不要给脸不要脸。
咱老老实实当自己的平头百姓,不插话,不装逼。
高德光意味深长的一笑,并没有继续提造桥的事情,而是对祁佟伟道。
“小祁啊,听说你媳妇住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