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过任人评说,但就凭德光大桥这一处功劳,您就能写入葛容镇的地方志,流传千秋万代。”
“可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当年建桥不收费,现在反而要收费了,您让葛容镇的老百姓,怎么想?”
高德光有些触动,久久没有说话,孟宪可急了,急切地道。
“高镇长,您别听祁佟伟胡说八道,给您灌迷魂汤呢这是。”
“当时你为了筹措资金,县上,市里都跑断腿了,那也得县上和市里面有资金是不是。”
“现在我听说,五邑市六个区,五个区连奖金绩效都发不出来了,哪来的钱给咱们建桥。”
孟宪当然是急啊,这桥建成,他就可以躺着收费三十年。
普通人可能怕镇政府违约,孟宪何等人也,家里可是有两任县长,还怕你镇政府违约?
要是高德光被祁佟伟说动了,不和自己合作,这煮熟的鸭子不就飞了吗。
刘志旺恨祁佟伟入骨,也是帮腔道。
“祁佟伟,你在这说啥有的没的,有个屁用。”
“今时不同往日,往年镇上哪天少发过工资,现在镇上连工资都发不出来了。”
“你就靠一张嘴建桥,大家没饭吃,到时候,少的工资大家跑你家要去。
还没说完,高德光怒斥一声。
“都给我闭嘴!”
所有人看到高德光发飙,瞬间都不敢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