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佟伟和马跃龙毅然炸桥,保全了村民们的村产,沿江的村子都是感激的。
如果是让他们出面,给高德光做宣传,那村民们感他们的恩,肯定会默认收费,不会闹事的。
毕竟比起保全的村产,过桥费这东西,只是小数目。
想到这里,祁佟伟气不打一处来,心想老子帮你炸桥保村产,你把老子停职。
现在要用到老子了,又叫老子来挡枪,鬼才会帮你,于是冷笑道。
“高镇长,搞半天,你叫我过来,是让我给您站台的啊。”
“这种事我是不会做的,别说我现在是普通老百姓了,就算还是镇政府干部,我也不敢。”
“到时候,老百姓一激动起来,把我捆成粽子扔到江里,您来捞我?”
高德光咳嗽一声,打着官腔道。
“祁佟伟,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呢,什么叫站台。”
“这叫安抚民心,不管你是镇政府干部还是老百姓,都是葛容镇的一份子,不都得配合政府安抚民心吗。“
祁佟伟心想说的好听,才不会配合高德光做这种事呢,摇头道。
“我说难听点,这个叫做收买人心!”
“这种遗臭万年的事情,咱不干。”
高德光呵呵一笑道。
“祁佟伟啊,祁佟伟,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天真了。”
“什么遗臭万年,我就当你说的没错,这个是站台,我承认,是帮镇政府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