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佟伟都想不起来,自己有什么叫做张磊的初中同学。
不是因为这名字太稀少,而是太多了,祁佟伟都认识好几个同名同姓叫做张磊的。
难道是电话诈骗?这电话诈骗牛逼了,把自己的生活习惯和人脉资源,全都给掌握了啊。
他想着要逗一下电话诈骗的,于是咳嗽一声道。
“你是不是就是那个做生意发了大财的张磊啊!”
“上次咱们同学聚会,在皇城酒店摆了一桌,还是你买单嗯。”
其实祁佟伟都是胡扯,整个石城县都没有叫做皇城酒店的地方。
如果对方认了,就可以确认是骗子无疑了。
电话里面声音惶急起来道。
“伟子啊,说啥呢,我是你初中同学张磊,现在在崮山镇政府上班的那个!“
“咱们当年,一起下村偷过鸭子的。”
“见到鸭子,你把鸭子脖子一拧,鸭子就挂了,咱们带着鸭子就跑,回家还被骂了一顿,你响起来没。”
祁佟伟啊了一声,想起来了,当时自己的确和这个张磊,下村里偷过鸭子。
祁佟伟生来力气大,普通人拗不动鸭子的脖子,祁佟伟随便一下,鸭脖子就断了。
搞死了鸭子,他得意洋洋的把偷来的鸭子带回家,想给老娘加个餐,结果被老娘好一顿骂。
还教导他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的道理。
张磊家里家教也很严,也把张磊好一顿骂,两家人还下村赔了人家的鸭子,算是个正派人。
上了高中以后,因为不在同一个地方,来往的就比较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