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我们的那个班长,叫做陈堂堂的不。”
祁佟伟倒是记得这个人,小时候,陈堂堂的爹是村长。
当然崮山镇下属的村落,也全都是贫困村,村长也是穷光蛋,陈堂堂在一众穷孩子中,勉强属于不那么穷的。
偏偏这人把自己当富豪了,就像下水道里的老鼠吃肥了,看不起受老鼠一样。
平常有事没事儿,就奚落祁佟伟和张磊他们,说他们是穷鬼。
后来祁佟伟考上了公安大学,张磊也考上了大学,回镇里当了干部。
只有这个陈堂堂初中都没毕业,还在吃家里的老本,在村里开了个皮鞋厂,据说已经倒闭了,不知道现在混的怎么样。
张磊一脸无奈地道。
“这几年经济情况不太好,往常同学聚会请客的老板,也没钱组织了。”
“陈堂堂就跳出来,说他是班长,这次就由他来组织。”
“然后就定在镇上他家里开的饭店,到了那,说是男A女免,男的每人五百,女的免费。”
祁佟伟正在喝酒,差点一口酒喷出来。
说实话,他的想法和张磊一样,大老板请客,好歹吃人嘴软,听人吹吹牛也就罢了。
陈堂堂在镇上家里的破饭店请客,还要人均五百?吃星级酒店也用不着这个数啊。
这不是拿大家的钱,在女同学面前给自己做面子。
张磊苦笑道。
“当时有几个同学,刚坐下听说是这么回事,直接就说家里有事回去了。”
“说实话,我当时也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