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啊,要不是老朋友托我照顾你,我们部队出来的人,是不做这种事的。”
祁佟伟一愣,这个所谓的老朋友,到底是谁啊。
在制作爆破装置的的时候,祁佟伟和李排长稍微聊过一些欧阳望重的事情。
李排长告诉祁佟伟,欧阳望重是这两年,才调到海军军分区来的。
本来欧阳望重是在大军区火箭军部队任职,结果火箭军部队也不是方外之地,高层涉及贪腐被督察组调走,牵扯到不少人。
欧阳望重虽然自己从不贪腐,但是偏偏和高层是一个部队出来的,关系亲密,难免受到排挤。
于是被调到这里的军分区来,表面上看起来是平职调动,其实算是明升暗降了。
小军分区的实际权力,只能管到镇一级,最多和县一级平起平坐,与火箭军要职市里省里都要让三分的大面子,没的比。
欧阳望重倒也不是个热衷权力斗争的人,这几年,就在这个位置上安安稳稳的坐下了,等待退休。
换句话说,欧阳望重调过来还不到五年,和高德光认识,都不到五年时间。
祁佟伟对欧阳望重这个人也算有所了解,为人儒雅,用词谨慎。
凭高德光和欧阳望重的关系,还当不起故人这两个字。
故人,必然是和欧阳望重关系非常深厚的人。
那么,是什么人,托欧阳望重照顾自己?
祁佟伟想来想去,也想不起自己认识的人里,有什么人和欧阳望重有关系的,只能暂时认为,这个人是高德光,欧阳望重一时用错词了而已。
他试探性地道。
“欧阳首长,你船上还有多少个位置啊。”
“我想带几个人过去,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