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代腾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道。
“既然祁副所长这么说了,我也敞开天窗说亮话。”
“胡教导员是石天明那条线上的,我去走那条线,走多少关系,最后都等于白走。”
“祁副所长,你在民间有民望,这次炸桥的事情,哪个群众听到你的名字,不是竖起大拇指夸的。”
“就算没能官复原职,能交你这个朋友,也值得了。”
“说实话,主要是我起会所花了不少钱,现在手里已经没钱了,不然我直接赞助你几百万,帮你官复原职。”
祁佟伟听了吓了一跳,摇手道。
“别,这么大的人情我可不敢欠!”
“曹老板的意思我明白,无非到时竞标的时候,我保证你的竞标能够顺利进行。”
“这个你可以放心,保证每个公民的正当投资权利,是我们公安系统的职责。”
说实话,祁佟伟并不觉得,曹代腾会拿出几百万,赞助镇山修桥,那绝对是投资打水漂的事情。
就算曹代腾真的给祁佟伟几百万赞助,为镇上造桥,祁佟伟也不敢收啊。
这和上京城拉的赞助不一样,等于是卖祁佟伟的私人人情,将来肯定要要求回报的。
曹代腾也知道祁佟伟这个人油盐不进,看到祁佟伟已经发话,保证到时一定会保证公平投标,就又闲扯几句,自己回去了。
祁佟伟也没留曹代腾,让对方打个车回去,对祁佟伟和张磊是大钱,曹代腾还缺这个钱?
看到曹代腾走远了,祁佟伟拿出手机,打电话给杨明兰。
移民村晚上的电话可不好打通,祁佟伟打了足足有十分钟,才勉强把电话打通了。
电话里的声音吱吱呀呀的,信号特别不好,只能听见杨明兰迷迷糊糊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