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祁佟伟还是空手一个打五六个持刀的歹徒,最后把歹徒都给制服了。
不过大腿不小心挨了一刀,幸好没伤到动脉,被赶紧送往医院。
这批老哥们,就是祁佟伟当时在车上救下来那批乘客,满脸虬髯的叫老荣头,瘦削的叫老白头,其他人当时也都在车上。
他们当时碰到打劫的,吓得是魂不守舍,心想今天钱没了,可能命也没了,幸好遇到了祁佟伟。
那一刀没伤到筋骨,对祁佟伟是小伤,为了省钱就尽快出院了,这批老哥们可不愿意了。
祁佟伟为了救他们,大腿上挨了一刀,怎能让救命恩人带着伤回家。
老荣头恰好在北六环买了几间房用来开旅馆,于是就让祁佟伟在他的旅馆里歇着,好吃好喝招待,足足待了一个礼拜,活动灵活了才走。
说道这里,老荣头呵呵笑道。
“那时,歹徒拿刀,要割我的手指头,我都吓尿了,多亏有小祁啊。”
杨明兰听完,吓了一跳,忍不住问道。
“光天化日之下,京城还有在公交车上抢劫的?”
这出乎杨明兰的医疗,她觉得京城的治安应该是很好的啊,天子脚下,谁敢乱来。
十年前也不算太久,虽然没有人脸识别和电子身份证鉴别制度,但相对已经法律规范了。
这会后还有公交车抢劫的,天子脚下有人公然干这档子事,简直不敢想象。
老荣头很健谈,摸着满脸的胡子道。
“嗨,你们南蛮子不懂得,以前到处都乱,天子脚下一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