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宁态度非常的不客气,冷冰冰地道。
“你真的是贵人多忘事,想不起来昨天做啥了?”
“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祁佟伟心想这是纪委问犯人时候的台词啊,本能地道。
“我想想,我昨天在地铁上的时候,打了个电话给你爷。“
”用的还是镇政府和县政府的名义,都没自报家门,其他我什么也没做啊……”
丁宁看起来心情很差,粗暴地打断祁佟伟的话道。
“这还不够?我千交代万交代的,有什么事情,先和我联系。”
“你为什么要直接打电话给我爷爷,你知不知道,我爷爷身体不好,经不起你们折腾。”
“莫名其妙打电话过去,现在家里一团乱麻,要是我爷爷气着了,我和你没完。”
祁佟伟当场愣住,心想听丁宁这意思,齐老家里发家变了。
只不过是打个电话过去,而且是打着葛容镇和石城县的名义过去慰问,有这么夸张吗。
不过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祁佟伟早就听人说过,京城里的高级干部,家中的各种错综复杂关系多得很。
绝大部分,都是周宏远那种政治联姻,互相之间沾亲带故的一大片。
这几年上头严打贪污腐败,甚至连国级别的干部,都被拔起来了几个。
俗话说拔出萝卜带出泥,国级别的干部拔起来后,下面带出的泥可以说是一大堆啊,不少互相之间,都是儿女亲家的关系。
祁佟伟觉得,这和电视剧里面描写的那些豪门望族家族恩怨相比,也不遑多让了,果然是艺术来源自生活。
丁宁一点不客气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