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文通一眼就看出魏山禾的表情有些不对劲,沉着脸道:“说重点!”
“是,爹。”
魏山禾低眉顺眼地说道:“孩儿原本也不想与其争吵,可那人太猖狂了,根本不把我魏家放在眼里,居然出言侮辱父亲您!孩儿听不过,最后花了五万两黄金买了一个花魁,替您挣回了面子……爹,您说这事儿能怪孩儿嘛?孩儿也是一片孝心……””
啪——
话还没说完,魏文通突然狠狠甩了魏山禾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得极狠,直打得魏山禾脑袋嗡嗡作响,半晌反应不过来。
等缓过神来,他猛地抬头看向魏文通,满脸错愕:“爹……”
“畜生!五万两,五万两啊!你知道这是多少钱吗?”
魏文通气急败坏地吼了一嗓子,接着又抬脚踹了魏山禾一记窝心腿。
“你这个孽障!老夫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
“爹饶命!爹饶命啊!孩儿不是故意的……”
被打蒙圈的魏山禾吓得魂飞魄散,拼了命地抱住魏文通的腿,哭嚎求饶。
可他不说还好,他越是这样哀求,魏文通越是火大。
魏文通是个严谨守礼的读书人,从未想过自己会生出这般不肖儿子。
一时间气血翻涌,他一脚踢开他,抄起桌案上摆着的砚台,劈头盖脸往魏山禾砸去。
“打死你这个逆子!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呜哇……救命呀!杀人啦!”
魏山禾惨叫着躲避,但他哪里逃得掉,砚台噼里啪啦地砸在身上,疼痛刺骨,很快就把他锤成了一个猪头,瘫倒在地上瑟瑟发抖。
打了一阵,魏文通气喘吁吁,胸膛剧烈起伏,他抹了把额上的汗珠,瞪着躺在地上的魏山禾,语气森寒。
“孽障!老夫养了这么多年,就养出你这么个废物?!你究竟哪来的胆子,敢跑去勾栏闹事?你是想害死老夫不成?”
他是工部尚书,魏家也底蕴颇丰,所以在金钱上倒是不会引起朝廷猜忌。
但即便如此,为了魏家的延续,他素来清廉刚正,轻易不会大手大脚花费。
可没想到,这个儿子却纨绔无度,生怕魏家不会被人盯上一样!
魏文通越想越觉得愤慨,抄起茶壶,又要给魏山禾来上几下,但看他已经成了猪头,这才悻悻作罢。
魏山禾被打得狗血淋头,心里憋闷异常,但他却一句也不敢反驳,只能咬牙认错。
“孩儿知错了。”
见他终于学乖了,魏文通怒火稍歇,但脸依旧阴沉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