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皱了皱眉头,忽然觉得自己有些荒唐,堂堂女帝岂能被一个男人牵制住?
思及此,她长吐一口浊气,翻了个身。
有苍穹两位长老暗中保护,那家伙应当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呸呸呸,朕怎么又开始想他了?
女帝狠狠掐了一下大腿,疼痛袭来,让得她恢复清醒,暗骂道:“真是疯了,竟想着他!”
她恨不能立马忘掉叶逢春那讨厌的身影,可越想忘掉越清晰。
女帝心烦意乱,索性起身,推门而出,望着皎洁的月光,仰头深吸了一口清凉夜风,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
“陛下?您怎么起来了?”
守夜太监瞧见女帝出来,吓得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掌灯,然后下去休息吧!”
女帝淡漠扫了太监一眼。
“奴婢遵旨!”
太监如获重赦,匆匆退了下去。
“唉!”
女帝抬头望着皓月,轻轻一声叹息。
她心底忽然有着一丝怅惘,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却又不愿多想。
没有叶逢春以前,她都是这样一个人面对所有的一切,独自承担,哪怕再疲惫,她都无怨无悔。
但现在,忽然多了一个叶逢春,才让她孤寂的生命里多了几分色彩。
叶逢春不在,她感到了茫然,甚至有种害怕,害怕再也见不到叶逢春。
这种情绪极其强烈,令她惶恐,不安,彷徨,无助……
“陛下……”
恰在这时,小太监将养心殿的烛火亮起,随后,他蹑手蹑脚的端着一盏油灯过来。
“陛下,夜里寒气重,您披件斗篷吧!”
他小心翼翼地奉上了一件狐狸毛皮的雪白斗篷,呈给女帝。
女帝伸手拿了过来,盖在身上,顿时感觉一片温暖,可身体上的温暖远远抵挡不了内心深处的那份空虚。
她慢悠悠的坐下来,双手支撑脑袋,怔怔出神。
那小太监也不敢多话,只得陪着。
女帝沉默许久,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太监赶忙答道:“启禀陛下,奴才叫牛福,春公公出宫以前,专门叮嘱小的专门好生服饰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