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妆皱着眉,“小天,你教我剑法吧,行不行”?!
夜小天笑了笑,“早就说要教你,是你不愿意,今日怎么转性了”?
银妆一扭头,“打不过别人,很生气”!
“她境界比你高得多,现在打不过,以后打得过就行了”。
“要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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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宫主,你怎么了?”
欢喜修罗把手掌移开脖子,那里有伤痕,却没有伤及大动脉,她笑了,只不过脸色很复杂。
“滚开”!
旁人见她无恙,也就不去计较了,只是心里面偶然会嘀咕,少宫主肯定是因为斋戒时间临近了,实力大打折扣,到嘴的肉也飞了,这才心里面不痛快,这段时间还是别去惹她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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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船上,一路上风平浪静,直到快到济世堂的地界,长春宫的杜如海真人才调转船头,“道生,安心修养,有空就到长春宫做客,你的那些话本很有嚼劲”。
三个月的相处下来,夜小天躺在床上说故事的友情,一起战斗的情意把长春宫与他之间的距离拉得很近。
郑璨之个子不高,皮肤有些黑,为人却很好说话,“可惜没能见到贾罟剑仙,有机会你帮我带句话给他,有空了让他和我切磋一下道法”
夜小天点头致意,“感谢杜真人、郑真人的一路相随,大恩不言谢,以后但有差遣,敢不效力”。
杜如海随和的说道,“言重了,大家本是志同道合的关系,帮衬着也是应该,不该这么见外。要不是宗门还有急事,少不得要和夜小天道友好好把酒言欢”。
夜小天抱拳说道,“那就祝真人一切顺心,来日定当痛饮”。
“后会有期”,郑璨之真人稽首告辞,夜小天众人各自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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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郑璨之终于把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师兄,为什么不说明白点,逍遥上仙鱼游子当年对我们很不错”。
杜如海看着夜小天消失的方向,“掌门师兄不让说,担心会好心办坏事”。
郑璨之想起天心宫的贱人,“当年一个都不敢吭气,现在一个个的装大尾巴狼,这次一定要让他们知道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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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乡市的上空,这里埋伏了镇魔府一队人马,却被一人挡住去路,不敢前行。
“火行上人,麻烦您老侧身一步,我们真的有要事在身”。
一条火线隔开两个空间,“老子数到三,那个龟儿子再敢批啰嗦,烧不死你个狗杂种”!!!
一行人为难之际,天空中有人声如雷声,“告五行宗火行上人,这是阐教私事,速速离开”。
玲宝儿身上一震,巨大的火神法相充斥着天地间,“癞疙宝打哈欠,你好大的口气。阐教大长老,好了不得哦。你代表不了阐教,但是老子能够代表整个五行宗和苗寨,你告一哈,老子怕不怕你”。
此时阐教总坛云海仙域,天空中一朵云雾幻化成一个人脸模样,对着阐教教宗说道,“阐教什么时候可以管我人道教的事情了”。
阐教教宗道引真人叹了一口气,“此事非我主使”。说着,道引真人传信给阐教大长老。
阐教大长老面对着强硬的玲宝儿,正好下不来台,冷哼一声,“夜小天不得再踏入豫州半步,违者格杀勿论”。
玲宝儿冷哼一声转身跨过青龙江,一步一个火焰,无人敢靠前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