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大宝和小宝,各自背着一个小包裹,偷偷摸摸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四下看了一下下,然后相互打了一个手势,蹑手蹑脚的,去往偏院的马厩。“哥哥,我刚才看了一下,爹爹和娘亲都睡着了。”“小点声音,我们去马厩牵两匹马。”“哥哥,你带了多少银子?”“差不多有二十两,还是姑姑上次给的零花钱,我偷着藏起来了,没有给娘亲搜走。”“哥哥,姑姑不是说了吗,穷家富路,出门一定要多带些银子,我这里还有一张百两的银票,是曾祖父给我哒,我没让娘亲知道。”“唉,外曾祖父给我的那张银票,早让娘亲给搜走了。”“哥哥,我悄悄藏在靴子里了,娘亲没搜到,嘿嘿,就是有点味。”“嗯,下次外曾祖父再给银票,我也藏在靴子里,不能给娘亲发现了。”“哥哥,我还拿了一张边城的军事舆图,在姑姑的书房找到哒!”“啊!小宝,你什么时候去姑姑书房了,没有让爹爹和娘亲发现吧?”“没有,我听了一下,爹爹和娘亲早已经睡着了。”“有了边城的军事舆图,我们就不会迷路了。”“哥哥,我也是这样想哒!我聪明吧!”“嗯,小宝最聪明!”“哈哈!哥哥,我们很快就自由了!”“嘿嘿!再也不用去皇宫陪太子读书了!”……一直跟踪两个儿子的秦时明夫妇,听了之后,不禁对视一眼,二人都有点哭笑不得。两个小家伙的心眼真不少,竟是想带着银两离家出走,去边城找姑姑。唉,他俩还是年龄太小,不知道世道的险恶呀!大宝和小宝刚走到马厩,还没有牵到马儿的缰绳,抬头一看,爹爹和娘亲站在了眼前。两个小家伙吃了一惊,脚下一打滑,绊着了马桩,差点摔倒。“大宝,小宝,大晚上的,你俩不睡觉,跑到马厩干嘛呢?”“爹爹,娘亲,你们不是睡着了吗?”……秦时明夫妇一夜没有合眼,愣是将偷偷溜出去的两个儿子,来来回回,逮回来三次。“大宝,小宝,听话哈,不是姑姑不带你们去边城,你们俩个是太子殿下的伴读,必须跟着太子,不能离开京城!”“哼,我们不陪着太子殿下读书了,我们去边城找姑姑,支援曾祖父,是不是,哥哥?”“嗯,小宝说的对,以后不陪太子读书了,我们也去边城支援外曾祖父!”“两个小祖宗诶,这话可不能乱说呀!”“不行,我们必须去边城找姑姑,谁都拦不住我们。”“就是,谁也别想拦着我们。”“大宝,小宝,乖乖听话,你们两个年纪太小,还不知道世道有多险恶,边城远在千里之外,路上很危险的。”“哼,世道能有多险恶,我和哥哥就是要去边城找姑姑,去增援外祖父,是不是,哥哥?”“是的,我们骑快马去边城,用不了几天就到了。”……秦时明夫妇苦口婆心,劝了整整一晚上。两个小家伙像是吃了称铊,铁了心的,要去边城找姑姑。次日,大宝和小宝虽说离家出走没有成功,但他俩闹着,怎么也不愿意去上书房读书。秦安良和夏氏听说两个小孙儿深夜离家出走,打算偷摸骑马去边城找姑姑,都不禁吓了一跳。他们还要去将军府一趟,有些事儿需要给老管家交待。临走时,夏氏一再叮嘱大儿子夫妇,一定看好两个小家伙,无论如何不能他俩让离家出走。秦时明急的直挠头,眼看着两个儿子去皇宫读书的时间到了,他说的口干舌燥,头都快挠秃了,可两个小祖宗怎么也不愿意去皇宫。秦时明无奈,只好千里传音给萧琰璟,替两个儿子请假。萧琰璟听明白是怎么回事,他也没有想到,两个小家伙竟是想离家出走,骑马去边城找曦宝。他当然清楚,两个小家伙和曦宝从小一起长大,姑侄情深,牢不可摧。但萧琰璟可不惯着两个小家伙,立即给他俩千里传音,作为太子伴读,不可无故随意请假,命二人马上到皇宫。否则,他会将此事告诉曦宝。两个小家伙一听,太子殿下将姑姑给搬了出来,只好乖乖的背着书袋,老老实实乘着马车去皇宫读书。他们虽说年龄小,但心里都明白,姑姑是去支援边城,战事危急,他们不能让姑姑分心。秦时明夫妇看着两个小家伙乘坐马车去了皇宫,这才松了一口气。……曹侍郎下了早朝,没有换下朝服,抬脚直接去了内宅。他也是在朝堂上才得知,小郡主和六公主,三皇子和四皇子,以及秦家的二公子和三公子,昨天出发去了边城。秦时雷走的太匆忙,他一封书信也没留,与三皇子和四皇子一起,跟着吕鹏飞率领的十万大军,一起奔赴边城。曹颖颖自从定下亲事之后,与秦时雷再也没有见过,还以为他在府上读书温习,准备参加明年的会试。秦时雷在今秋的乡试中,高中亚魁,相信明年初的会试,他必然高中。待他取得功名,二人就要成亲了……曹颖颖每日里亲手给自己绣嫁衣,学习茶艺,满怀憧憬,脸上洋溢着幸福。当她听爹爹说,秦时雷兄妹三人请旨支援边城,昨天已经出发,她一下子愣住了。秦时雷去支援边城了?曦宝和六公主也去支援边城了?她怎么什么都不知道!曹侍郎夫妇瞧着女儿坐在那里发呆发愣,满心满眼的心疼。“颖儿,你没事吧?”曹颖颖听到娘亲温和的声音,才回过神。“娘,我没事。”曹侍郎夫妇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女儿。军情紧急,秦时雷匆匆去支援边城,万一战场上有个好歹,女儿……有那么一瞬,他们有点后悔给女儿定下这门亲事。曹颖颖抬眼看着爹爹和娘亲,眼神清亮,语气坦然,“爹,娘,我相信他,他不会有事,一定会平安回来的。”:()团宠小福女,她是财神爷的亲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