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老臣绝无此意啊!”
“老臣的意思是,冠军侯毕竟是最重要的嫌犯。让一个犯人开口说话,其难免会为自己
狡辩。如此言论,自然不能取信于人。”
“这朝堂上的诸位,都是耳聪目明之辈。事情的真相如何,他们心中自然会有判断。要
是陛下专断独行,恐怕会对我大魏社稷不利啊!”
宇文博说罢,深深的在地上叩首。
珠帘后,皇帝差一点儿就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开口叫骂。
这哪里是劝诫?
分明就是**裸的威胁!
什么叫做会对大魏社稷不利?
难道不是你宇文博结党营私、贪腐成风才导致了大魏一天比一天衰弱?
心里闪过这些念头,皇帝胸膛剧烈的起伏,深深的呼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抑住愤怒。
“哼,太师所言未免有些过于夸大。”
“朕是这大魏的皇帝,百姓是朕的子民。朕就不相信,几十万大军的威慑之下,有哪些
宵小鼠辈敢跳出来放肆!”
宇文博眯着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惊讶。
今天的皇帝,态度格外强硬啊。
往常要是遇到这种争论,只要他他抬出来大魏社稷,皇帝必然会让步。
可今天的皇帝,明显不是以前那种想法。
心里闪电般转过几个念头后,宇文博决定再尝试一下。
“陛下,不是老臣危言耸听,更不是在这里大放厥词。要是陛下真的让冠军侯自辩,除了让局面更加混乱之外,恐怕毫无用处。”
“如此多的文武百官都在列,就为了这一件事全部发力。难道这么多的人,还不如他叶牧一个人的话可信?”
“要是陛下当真如此,恐怕朝中诸位就算是嘴上不说,心里也不会服气。”
“万一弄出来个什么辞官挂印的举措,到那时该如何是好?”
皇帝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个该死的宇文老贼,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威胁他!
话里话外的意思非常明显。
要是皇帝让叶牧开口说话,那他肯定会推动一场挂印辞官的风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