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多等一会儿都不愿意,老夫哪里有胆子承受您应天伯的歉意?”
木门打开了一扇,顾文昭站在里面,面若寒霜的开口。
叶牧回头,脸上瞬间就挂起了笑容。
“晚辈就知道,您肯定会见我的。”
他笑着就准备往里面走,结果被顾文昭一把推在胸口上退了回去。
“站住!”
“这是老夫的家,不是你叶牧的伯府。”
“没经过我的允许,你凭什么进去?”
叶牧舔着脸嘿嘿笑道:“是是是,您老说的对。”
“敢问顾老,晚辈是否能够进去说话呢?”
看着一脸谄媚笑容的叶牧,顾文昭紧皱着眉头。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头也不回的转身道:“滚进来!”
“嘿嘿,好嘞!”
叶牧大声答应了一句,回头对着虎子挤眉弄眼一番,示意他带着亲卫门把守在门口。
虎子明白他的意思,比划了一个没问题的手势。
进去之后,老仆关上了房门。
叶牧跟在顾文昭后面,一路走到了后院之中。
顾文昭自顾自的坐在了圆桌旁,招呼他一声的意思都没有。
老仆倒是想过来给两人倒杯茶水。
结果刚给顾文昭倒好水,准备给叶牧倒茶的时候,就被顾文昭吹胡子瞪眼的道:“你这是干什么,要改换门庭不成?”
“人家可是堂堂应天伯,哪里能看得上咱们家的粗茶淡饭,别自作多情!”
说罢他就把脑袋扭到了一旁,看也不看叶牧。
老仆和叶牧对视了一眼,无声的笑着耸了耸肩。
叶牧眨巴了几下眼睛,对着老仆轻轻点了下头。
等到老仆离开之后,叶牧先是看看卧房,有些好奇的道:“顾老,伯母她不在吗?”
“哼,干你何事?”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莫要在这里打牙祭。”
叶牧碰了一鼻子灰,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脑袋道:“行,您老既然心急,咱们就先说正事儿吧。”
顾文昭又忍不住怒声道:“我心急?我有什么心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