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眼眶里开始渗出的血滴,张佗不知道为什么违背了自己的本心,异常沉重的撒了个谎道:”还行,很顺利。“
”那就好,那就好。”
“你快进去吧,这种地方不是你该待的。”
张佗点了点头,脚步好像套着枷锁一样慢慢转身,迈入门槛之后,轻轻关上了宫门。
叶牧的背影,缓缓消失在缝隙之中。
他不知道,还有没有再见到的机会。
张佗离开后,叶牧伸了个懒腰,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没转头,但却带着笑意对身旁沉默伫立的虎子和刘镇云道:“咱们的时间,快到了。”
虎子应了一声,刘镇云却憨笑着道:“侯爷,你说俺家妹子,以后能不能找到个如意郎君?”叶牧想了想笑着道:“一定可以,那丫头既聪明又勤快,可不是个善茬啊。“
”嘿嘿嘿,那俺就放心了。”
刘镇云顿时憨笑着乐了起来。
说话的功夫,最后几个亲卫背靠背聚在了一起,咧嘴露出一片血红的牙齿。
“侯爷,兄弟们先走了。”
“您最好来晚一点儿,这样兄弟们在
叶牧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你们这群王八蛋,是想着没有本侯爷的约束,好好的在
“放心,要是能活下来,我一定让你们放纵个几十年。然后带着你们家人攒了几十年的怨气,下来好好的清一清前账。”
“哈哈哈,那就借侯爷吉言了!”
断了一只胳膊一条腿的亲卫哈哈笑了起来,声音中充满了轻松意味。
叶牧眼角渗出的血泪越发刺目,脸上的笑容依旧炽盛。
他从张茂手里接过自己的刀,轻轻的挥了几下迈步走下台阶。
“看吧,兄弟们还是靠谱的,还没有越过刀鞘呢。”
刘镇云和虎子笑呵呵的答应了一声,伴随着他一步跨过了刀鞘。
张茂蹲在角落里,抱着须发皆白的脑袋无声的嘶吼。
泪水浸染着他绯红色的官袍,湿漉漉的好像尿布一样。
但,终究。
他还是慢慢站了起来。
甩了甩手里的拂尘,张茂用袖子胡乱的蹭了蹭脸,挤出来一个难看的笑容。
“啧啧,冠军侯,你也不等等咱家。”
说着他举步向前,慢慢的迈过刀鞘。
叶牧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张公公啊,我其实有一句话想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