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辈子的前途也近乎于是毁掉了,回家肯定得被打断腿,这显然是一桩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买卖。
富家公子陷入骑虎难下的境地,眼神不着痕迹的看向白屿。
此刻,白屿的脸色阴沉似铁。
这个废物怎么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往日可是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他,怎么今天处处能抓住细微的把柄,反将一军?
本想趁机将这废物赶出文院,没想到到头来自己却碰了一鼻子灰。
如今苏铭更是将院规搬了出来。
白屿凑到苏铭耳边,阴翳的说道:“别以为搬出来个狗屁院规就能压住我,今天先放你一马,等着被开除吧!”
说罢,只能灰溜溜的带着一众学生离开,王仲走前似乎还想对吕及第说什么,终究是化作一声叹息。
“吕学弟以后好自为之吧。”
吕及第苦涩的笑着点头,作了一揖。
“你若是后悔,还来得及。”苏铭在他身后轻声说道。
却见吕及第摇摇头,“苏先生,开弓没有回头箭,学生不后悔。”
苏铭哂笑一声,赞扬道:“好!你敢把宝押在为师身上,那么为师就不会让你输,从现在起,为师就正式收你为门生!”
苏铭的称呼更为亲切了些。
吕及第一愣,脑中轰隆一声,犹如晴天霹雳响起。
这学生跟门生一字之差,却是天差地别!
凡是在文院教习先生学堂内学习的,皆可称学生,可门生却代表着真正要被老师传授毕生所学!
代表着正式入师者门下!
如此一来,老师跟门生便是亦师亦父的关系,是绑死在一起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不知怎地,吕及第心中生出了一丝悔意……他很想哭。
“苏先生,学生……能说不吗?”
“你说呢?”苏铭脸色拉了下来。
见他悲痛的厉害,苏铭转而开始安慰。
“你不必忧虑,拜师所需的束修之礼为师给你免了,怎么样?”
怎么样?不怎么样!吕及第心里只想死。
他觉得自己先前太草率了,自己只是想赌一把,不是想跟苏铭绑死在一条船上啊!
不对!
应该是一只身处汪洋,随时可能翻的竹筏上!
他快要昏死过去了,一失足成千古恨,自己上贼船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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