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着,中年人还一副捶胸顿足的样子,仿佛恨铁不成钢。
可心里,却是暗爽。
转眼间,他又露出释然的神色。
“唉!罢了罢了,姚兄家的儿子想来定是名列前茅,我就不自取其辱了!我得回去抓紧时间教训这逆子了,正所谓棍棒底下出孝子,姚兄自便……啊呸!姚兄再见!”
“……”
姚锦嘴角抽搐的厉害,本以为来人是来救自己的,没想到是来埋自己的。
“哎?爹你解腰带干嘛?”
“爹?爹!”
姚寒脸色阴沉的厉害,解开腰带就往姚锦身上招呼,疼的姚锦四处乱窜,嘴里不停叫喊着。
“爹我错了!我错了啊!”
然而声嘶力竭的哭喊声并不能唤起姚寒仅存的父爱,他脑海里浮现出一句话:棍棒底下出孝子。
这逆子,一段时间不教训,敢拿自己开涮!
无法无天了!
姚锦直接被揪走,看起来很长一段时间是出不了门了,能不能下地也是两说。
这幅场面倒是看的一众读书人津津有味,往年放榜后这里也上演过许多次父慈子孝的场面,徒增笑耳。
只不过这一次的主角换成了姚家的大少。
见众人都在看乐子,白屿的脸色铁青,再也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意气风发。
一刻钟前,他还幻想着突破青崖文院的历史记录,没想到一刻钟后,险些被气死。
三个得意门生,两个都名落孙山,废物!都特么是废物!
“恩师,王仲中了!第七啊!名列第七啊!”有人大喊道。
众人皆是一脸羡慕的看向王仲,第七的成绩,足以傲视整个锦鲤县了!
“恭喜王兄,此番高中如鱼跃龙门啊!”原本觉得王仲格格不入,假清高的同窗纷纷送上恭喜。
“第七?”白屿仅存的一丝希望被重新点燃。
他看向榜单,第七的位置赫然是王仲的名字!
一瞬间,他的内心有了些许安慰,落差感也没那么强烈了,还好有一个拿得出手的,不然今年自己这甲号学堂教习的职务怕是也保不住。
长舒了一口气,正要夸赞王仲几句,却见王仲眉头紧锁,一副捉摸不透的样子。
“恩……恩师你看。”有人也发现了端倪,声音颤抖着指给白屿看。
白屿十分不耐烦,“看什么?”
现在他迫切的想让王仲拜入自己门下,这样才能彻底挽回自己的颜面。
顺着所指的方向看去,乡试第一,江都府解元的位置,竟然写着吕及第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