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试一试的代价,怕是有点大啊,那个只会宣读比赛信息的裁判道爷,都破例开口骂人了。”
“虽然我是张灵玉的粉丝,但现在我希望云清小道长能赢,他付出了这么多,承受了这么多,若没有一个好结果,就太可怜了。”
“是啊。”
……
听到蝇流5倍,
雷烟炮高宁才走了没一会,又折返了回来继续观看。
“我都以为要结束了。”
“没想到啊,这武当的小辈,在开启金光咒的同时,还能开启龟蝇体蝇流5倍。”
“还真是疯狂。”
“一场比试而已,他至于吗?”
穿肠毒窦梅也不由的感慨,
“现在的孩子,气性可真大。”
“动不动就要玩命。”
“要不是你刚刚已经要走了,我都以为是你给那孩子做了手脚。”
“窦梅,你可别冤枉我,我虽能控制怒气,但你何时见我对孩子下过手?”
“这可不好说,我又不经常和你这秃驴鬼混。”
“不信你去问祸根苗。”
祸根苗沈冲摊了摊手,
“这我还真不能确定,毕竟被你雷烟炮高宁动过手脚的人,都已经不在人世了。”
“你……”
“不过呢,这张云清,没准和我们的代掌门是一类人啊。”
“都是不能用常人思维去理解的怪胎。”
“我们都觉得不重要的东西,他们却愿意拿命去换。”
此时,
在田晋中身边看着比赛的龚庆,
表情没有波澜,心中却是波澜。
一场毫无意义的比试,
蝇流5倍……
这么好的孩子,可别就这么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