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个月前的一个晚上,三人曾一起去学校的小超市买东西。那次是柳依依为了创造跟秦然独处的机会,故意说自己没带饭卡。苏沐月那会还是两人之间的障碍物。她本想帮柳依依结账,结果最后还是秦然请客。现在想想,或许三人的缘分从那时起就开始了。说不过柳依依的苏沐月只能“动手”。挠痒痒。百试不灵。柳依依反击,一片银铃般的欢笑声中,两人闹出了一身汗。洗完澡之后,两人躺在了一张床上。没再讨论一起“对付”秦然的事,但谈的话题绕不开秦然。柳依依很羡慕苏沐月能跟秦然去溯溪。认识这么久,她还没跟秦然一起出去玩过。不过羡慕归羡慕,她不会让秦然马上带她去。都已经发生关系了,也就不着急了。柳依依以前想过约秦然去旅行。两个人合不合适,一起出去一趟就知道了。但她没好意思约秦然,她知道后者大概率会拒绝。那会秦然的心思都在苏沐月身上。而且她担心太过主动的话,秦然会看轻她。不过现在她不会再有类似的担忧了,她知道秦然是怎样的人。看到苏沐月此时徘徊犹豫的样子,她就像是在照镜子。她也曾迟疑过,但要放弃真的很难。拿得起,放得下。简简单单六个字,又有几个人能轻易做到呢。不论是主动追求,还是放弃,都需要莫大的勇气。在秦然给她唱过【勇气】后,她勇气大爆发,终于跟秦然确定了关系。现在要做的就三件事。一,开心!二,开心!三,还是开心!!跟秦然一起开开心心地把日子过好,足矣。她可能需要苏沐月一点点小小的帮助。柳依依打算找个时间跟苏清墨谈一谈。不过她希望是在安可回国后。要是真有什么问题,苏沐月和安可一起帮忙劝说,可以起到很大的作用。柳依依做最坏的打算,但她会用十二分的心对待这件事。在此之前,她需要再一次确认苏清墨对苏沐月的态度。她知道安氏集团出了事,可她不确定安可出国是不是因为有很大一部分的因素是因为苏清墨。“小沐月,你姐除了给你药,还有没有说什么?”“什么?”“她就直接给你,一句话都没说?不可能吧。”“说了。”“说什么了?”“她她让我下次注意。”苏沐月羞涩道。柳依依没再打趣,而是陷入沉思。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态度很明显了。三天后。秦然特意请假到机场接机。出国一个多月的安可终于回来了。但他等了许久也不见人影,安可坐的航班明明已经落地了,就晚了十多分钟而已。秦然给安可发消息,得到的结果却是对方没能回来。没能回来跟不打算回来是两码事。秦然回到公司后把这件事告诉了苏清墨。“安可回不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刚才我跟她通过电话了,应该没事,你不用太担心。”“那她怎么没接我电话?”“她知道你去接机,但没能回来,觉得对不起你。”“这是她说的?”“差不多意思。”苏清墨似笑非笑道,“要是你担心她,可以去找她。”秦然讪讪一笑,“那就不用了。既然她都跟你说没事了,应该没啥问题。”“去忙吧。”“好的,老婆大人。”“不是大老婆?”秦然老脸一红,“苏总,我去忙了。”难得听苏清墨开这类玩笑,秦然一点也不觉得高兴,反而心惊胆颤的。苏清墨刚知道他跟安可发生关系后,可是冷落了他好几天。那阵子他难受极了。可偏偏苏清墨又什么都不说。苏清墨能接受,已经是得天之幸了。秦然不敢奢求大被同眠。想是另一码事。回到工位后,秦然仍旧有些不放心,于是便开始调查最近安家人的动向。由于安氏集团的靠山倒得很突然,安家没有充足的时间转移资产。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何况安家在海外也有资产,因此安家人的日子过得很滋润。让他意外的是徐兰霞竟然早早回国了。在爆雷的前一周,安茂昌跟徐兰霞已经离婚。大半的债务都在安茂昌身上,徐兰霞只有不到十亿的债务。这是很常见的手法。秦然奇怪的是徐兰霞为什么要冒着风险回来。当初走的那么匆忙,恨不得直接飞走。秦然推测徐兰霞回来应该是为了资产。总不可能是为了初恋。秦然忽地身体一震,好像还真有这种可能。如今徐兰霞完全没有物质上的烦恼,钱多到下辈子都用不完。不过他仔细想想,又推翻了这个念头。要是徐兰霞心里还有那个男人,当初就不会走,更不会隐瞒这么久。两个人变成了两家人,而且过着大相径庭的生活。安可的亲生父亲已经组建了自己的家庭,徐兰霞几乎不可能再找过去。秦然动用了一点黑客手段,终于查到事情原委。他没想到真正背锅的人是卧病在床的安永鸿,也就是安可的爷爷,安氏集团的创始人。安永鸿命不久矣,这或许是其为安家作出的最后一点贡献。至于是不是心甘情愿的,秦然不太清楚。但活不了一年的安永鸿很有可能主动担责。秦然深入调查后才发现安茂昌人在国外,心在国内,还在跟安可的大伯安全兴争权夺利。安氏集团是一个庞然大物,哪怕倒下,资产也多得惊人!无论是安全兴,还是安茂昌,都想东山再起。有钱能使磨推鬼。安茂昌自己也背负了债务,但他人逃到国外,相当于卸掉了这些负债。然后让徐兰霞慢慢还清负债,博得一个好名声,再去搞投资,成立新公司。好一手金蝉脱壳。但安可也成了其中的一环,这是秦然不能忍的。:()疯了吧!我成了校花妈妈的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