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法的不止安全兴跟安燕红。安静坐在一旁的徐兰霞也是一样。只不过徐兰霞是听从远在海外的安茂昌安排。把现场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地告诉安茂昌。徐兰霞自然也想多分一点财产。她只希望下半辈子丰衣足食。最关键是不差钱。比起费尽心思开新公司,拉回安氏集团原有的业务,她更喜欢坐等分钱。徐兰霞承认自己没有经营管理企业的能力。若不是安茂昌态度强硬,她一点也不想搞新公司,更不想去应酬。在没有彻底解绑之前,她跟安茂昌是利益共同体。她估计自己在安永鸿的遗嘱里面,只能分到一点。大头还是由兄妹三人瓜分。不过安永鸿曾经很宠爱安可,说不定能多分一些。但得等安永鸿死后,律师才会公布遗嘱的内容。徐兰霞现在就在等安永鸿咽气。只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迟迟没有结果。抢救也要这么长时间吗?该不会人死了,还在拼命灌药水吧?徐兰霞听说过一些离谱的事情。原先兄妹三人都是一个态度。只要还有一口气,就想尽一切办法。钱不是问题。安永鸿这几年住院已经花了大几百万了。实际上到后来就真的是吊着一口气。徐兰霞本以为安永鸿应该挺不过去了。毕竟医生都说了没几日好活。几人一直等到下午,抢救室的灯还亮着。连负责遗嘱的王律师都赶来了。安全兴把王律师拉到一旁,“遗嘱带来了吗?”“安总就不要为难我了。”安全兴的目光从王律师的公文包上面挪开。“那我就问一句,里面有没有我的名字。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安全兴使劲拽着王律师的胳膊,大有不说就不松开的意思。王律师苦笑一声,什么都没说。“大哥,你抓着王律师干嘛啊?莫不是想抢遗嘱?”安燕红嘲讽道。安全兴嘴角一抽,松开了手。“小妹在说什么胡话,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王律师趁机离开。安燕红跟安全兴针尖对麦芒,讲话一点也不客气。利益当前。兄妹俩反目成仇!徐兰霞让王律师接了个电话,随即又坐在一旁等待。电话那头不用想也知道是安茂昌。随着王律师的到来,局面顿时变得紧张起来。但几人没有注意到不同寻常的地方。按理王律师不该这会出现。就算要公布遗嘱,往往也要等人安葬后再说。安可来得最晚,并没有人通知她。就连徐兰霞都没有说安永鸿进抢救室的情况。安可是不想看到几人恶心的嘴脸才选择晚来。结果没曾想会是现在的场景。徐兰霞把安可拉到走廊尽头,压低声音道,“你怎么来了?”“我不能来吗?”“你爷爷肯定会把你写进遗嘱里的,你就别出面了。”“我不是为了遗嘱来的。”“死人有什么好看的。”“他是我爷爷。”徐兰霞轻叹一声,“算了,随你吧。对了,你爸让你接电话。”“不接。”“你这孩子。”“没事我过去了。”“等等。”徐兰霞正色道,“我问你,你跟秦然是不是认真的。”“你调查我?”安可面色不悦道。“你别激动,妈没说不支持你。”安可一愣,她都怀疑眼前的人是不是她那个看重名利的母亲了。徐兰霞柔声道,“妈没觉得自己有错,不管你认同还是不认同。起码你这些年的生活都不差,没过过苦日子。”“我不想再讨论这件事。”类似的争论已经发生过无数次。安可很早就表明过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她从来不去争,也不讨要东西。可她却始终无法得到自由。安可能做到舍弃一切,只是无法斩断亲情。但她该还的恩已经全部还完了。从今往后,她为自己而活。所以哪怕是父母的要求,她也不会再遵守。安可沉声道,“你们不要动秦然,否则你们会后悔的。”徐兰霞一愣,随后笑了笑。“长大了,为了男人都敢跟妈大声说话了。”“妈没说反对你们,但你自己注意点影响。”“你爸那边我会说的,去吧。”安可微微蹙眉,徐兰霞说的话出乎她的意料。母女俩的感情谈不上好,也没到决裂的程度。被束缚的那些年里,安可一年到头也难得回一次家。父母欺骗了她。可不管怎么说,两人都是她的父母,养育之恩总得报答。但经历过那件事后,安可无法再跟父母谈心。今天还是时隔多年来,母女俩第一次谈心。安可很意外母亲竟然会支持她跟秦然。,!既然已经调查过秦然,那说明徐兰霞肯定知道秦然跟苏清墨的关系。安可还没来得及深思,就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穿着洗手衣,戴着口罩的医生把安可带进抢救室。不远处的安全兴三步并作两步,“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我爸不行了?让我进去。”安燕红也顾不得许多,但和安全兴一样,都被拦在了外面。两人对视一眼,脸色都变得很难看!不叫其他人,唯独喊安可进去,指定有什么事。而且大概率是他们最不想看到的结果。徐兰霞惊讶过后,满脸的喜色!这次说不定她真的能分到一笔天文数字的遗产。过了好一会,安全兴猛然发现王律师也不在了。这让他的心沉到了谷底!事情朝着不利于他的方向发展。安全兴走到角落,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安燕红也打了个电话给新相好,询问该怎么做。抢救室外的人越来越多,不过里面一片风平浪静。主治医师跟护士站在一旁,一直昏迷的安永鸿清醒了。如同回光返照,面色红润。安永鸿目光沉静地看着安可和王律师,缓缓交代后事。一个多小时后,安可才出来,有些失神。顾不得许多的安全兴直接闯进了急救室。“爸!!”一同发出惊呼声的还有紧随其后的安燕红。:()疯了吧!我成了校花妈妈的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