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鼠鱼、扒三白、琵琶大虾、干烧鲫鱼、蟹黄鱼翅。。。。。。。
其中有几道菜都是秦然的拿手菜,之前给苏清墨几人做过。
秦然发现曹阳果然如徐斐所说,是个圆滑世故的人。
从进门开始,表现得就很和善,让人心生好感。
但明明知道今天这顿饭是徐斐和他有所求,可曹阳偏偏就是不说,不问。
不过秦然对曹阳的印象还不错。
能看得出来,曹阳没什么架子,而且没有满口大话。
秦然前世跟一些北方人打过交道。
怎么说呢,饭桌上一口一个小意思,没问题,但过了好一阵子也没能解决问题。
不过这应该也是个别现象。
至少曹阳进门这么久,一个许诺都没有。
这反倒让秦然更放心一些。
只要曹阳答应了帮忙,事情就稳了。
秦然也不着急,慢悠悠地跟曹阳喝酒。
菜都不吃,一上来就急哄哄地提要求,那是愣头青干的事。
有徐斐在,不会冷场。
而且曹阳见识广,又有谈兴,也会主动找话题。
一个巴掌拍不响。
这句话放在饭桌上也一样成立。
不知不觉两瓶酒下肚,两人的眼神都越发明亮。
作为中间人的徐斐反而话变少了,只是笑吟吟坐在一旁看两人聊天。
曹阳也发现秦然的酒量是真的好,不是硬逞强的那种。
在他印象里,现在能喝酒的年轻人越来越少了。
除了前两天去的齐鲁,另外就是内蒙的人特别能喝。
哪怕他自诩酒量不错,遇到从早上就开始喝酒的草原汉子也顶不住。
但随手拿捏一般的年轻人还是没问题的。
好菜、好酒,还有陪喝酒的人,谈兴也就上来了。
曹阳涉猎极广,恰恰秦然也什么都略懂亿点。
加上身体里装的并不是二十出头的灵魂,跟曹阳总能聊到一块去。
两人什么都聊,曹阳也渐渐不把秦然当做年轻后生。
聊到情浓时,就差拜把子了。
一个“曹老哥”,一个“秦老弟”,活脱脱的忘年交。
不过秦然总会时不时把话题引回大剧院上。
多了解一点大剧院,柳依依以后进去后也能少走些弯路。
出了什么事情,也知道找什么门路。
进了大剧院,并不代表什么都不用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