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曾经历过这样的痛苦,所以,我怕是第二次,但至少也会比第一次更有一些经验吧?
“整日整夜从不歇息的劳碌,亲爱的不就是在一直麻痹自己吗!万一闲下来了,又会想起离去之人的悲伤……我怎么可能不会懂呢!”
“哪怕我从未经历过那些,但是,亲爱的心里的情感,我都能感受得到啊!”
“我能理解,为了逃脱痛苦,从而选择以劳碌麻痹自我。可是,哪怕亲爱的是律者,都经不住你这样长时间的劳碌吧!”
罕见的愤怒,充斥着她对他的关心。
是啊,在这一方面自己的确挺懦弱。
他不敢面对那样的事实,因为这颗心已经很痛了。
他更无法接受自己一个人的事实,哪怕他曾经习惯过一个人的孤独。
“就为了不想起那些痛苦的事情,就这样拼命的折磨压榨自己…大笨蛋,亲爱的简直就是无药可救的大笨蛋!”
“大笨蛋大笨蛋大笨蛋!这样折磨下去,你的灵魂你的精神都会疲惫不堪的啊!就不能对自己好一点么……”
怀中拳头落下的力道越来越大,可苏时修几近纹丝不动。
他的心,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愤恨的关心,还有那股心疼的悲伤。
是柴郡的情感,双生的关系,其实也能让律者感受到崩坏兽的情感。
“……”
看着柴郡的泪水,苏时修的心,仿佛被狠狠的握紧了一般。
他最见不得的,便是这些眼泪。
无色的眼泪,往往饱含着最为丰富的生命色彩。
或许是内疚,或许是懊恼,最终,随着柴郡手上的力道逐渐减弱,苏时修抱紧了她。
他是一个人了,可是,他还有柴郡。
伴生崩坏兽,是会永远陪伴在律者身边的存在,所以,自己是什么时候在忙碌之中,把这一茬给忘了的呢?
“呜呜……就不能……对自己好一点吗……永远都这样令人担心……永远都自己扛下一切……大笨蛋……”
看着逐渐睡着了的柴郡,苏时修轻轻地叹了口气。
崩坏兽,也是会做梦的吗?
“一号,服侍柴郡去休息吧。”
“好的。主人,您需不需要休息?”
看着一号抱起了柴郡,苏时修摇摇头,拿起身旁的阿尔塔拉。
“我还不能停下。”
“可是主人,您已经超过1500多个小时没睡觉了,就算是融合战士的精神,也扛不住这样的疲劳……”
“这样的疲劳对律者无效。而我的一切,刻不容缓。”
拿起阿尔塔拉,苏时修很快操纵了起来。
看到这样的情况,一号最终还是将柴郡先送回去了。
她只有遵从主人命令的资格,是无法主动干涉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