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调三大标营,和京营巩固京师,以及周边昌平、顺义、通州、房山、武清等地防御即可。
鞑子进不了城,只能在乡间作恶。
如今离入冬不远了,他们不敢恋战,在乡野撒泼一阵便会退兵了。
想来太上皇亦是此意。”
卫国公此言一出,文官们无不惊骇、愤怒的瞪向他。
整个京师地区村庄、乡野有上百万农夫,卫国公竟然弃之不顾,任其被蒙古铁骑蹂躏!
首辅纪器之怒斥道:
“国有难,君受辱,民被屠!
堂堂国公,大楚之柱石,国难当头,竟然当起了缩头乌龟。
卫国公既然老了,尚无一战的勇气,不如回家抱孙子去。
呸!”
卫国公哪还有什么孙子,众所周知,其儿孙早被贾琮杀了个干净。
纪器之此言是对他赤裸裸的羞辱。
随着首辅唾沫横飞,文臣们亦纷纷声讨。
卫国公气的咬牙切齿,一双老拳紧握,浑身颤抖。
待文官宣泄的差不多了,皇上道:
“父皇的旨意,由朕全权应对。”
此言一出,朝堂百官心下明了:
太上皇有了上一次的教训,不想在空旷的平原与蒙古大军正面作战,但又不想背上畏战、弃国、弃民的骂名。
故而让皇上来背锅。
太上皇真的老了!
皇上提高声调,喝道:
“京师屯兵四十万,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国难当头,竟无一战之力乎?
四十万人齐解甲,更无一个是男儿?”
文官们纷纷看向武将,然而,武将们比他们了解蒙古铁骑。当然该战,但仗要如何打,才不至于重蹈覆辙?
贾琮出列,朗声道:
“为人臣者,君忧臣劳,君辱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