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权仔细打量一番贾琮,松了口气道:
“那就好,快随咱家去觐见皇帝陛下。”
贾琮把天龙戟递给亲兵,随着戴权蹒跚的登上城楼楼梯,戴权见状,顾不得他一身腥血,忙搀扶着贾琮二人一起登上城楼。
城楼上,皇上和文武百官见戴权扶着血人般的贾琮上来,都大吃一惊,皇上喝道:
“御医,快去看看。”
随行的一位御医忙快步走了过来,贾琮喘着粗气,道:
“并无大碍,都是鞑子的血。
全仗着陛下所赐的铠甲,无论刀枪、弓箭都没能击穿铠甲。”
那御医细细检查了一番,唯恐担责,往狠里说道:
“贾将军的甲胄上满是刀、箭的痕迹,虽没穿透甲胄,恐震伤了内腑,不可大意,需好生疗伤。”
皇上道:
“朕的冠军侯交给你,但凡有闪失,你便为他殉葬吧。”
那御医唬的一愣一愣的。
贾琮暗道,历史上的冠军侯似乎都不长寿,没一个活过了五十岁,这个记录得由自己来打破了。
贾琮上前,道:
“谢陛下隆恩。
末将仅仅是遵照陛下旨意,与诸军营配合,方才偶立寸功,即被封侯。臣及整个贾家,无不感恩戴德。”
这是把功劳安在皇上头上,意思是大军部署都是皇上的旨意。
皇上自然大喜,道:
“冠军侯离朕那么远作甚,上前来。”
贾琮道:
“末将身上血煞之气甚重,恐冲撞了陛下。”
皇上道:
“朕非身在宫闱之中,血煞之气算甚?”
皇上到底还是不好意思当众说自己是马上皇帝,只否认自己是宫闱皇帝。
贾琮起身缓步上前,压低嗓门道:
“陛下,如今车格乐连同他的十五万大军已覆没,我方战损极小。
镇边城所的四万蒙古军和宣府的三万蒙古军尚不知情,仍会为车格乐守住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