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生性多疑,宁杀错不放过。
你认为祖父因何而死?
敬大伯又是怎么死的?”
贾敖听闻,脸色骤变,牙关咬得死死的,双拳紧握,一股杀气迸发出来,弥漫到书房的每个角落。
贾琮内力微微一震,那满屋的杀气顿时烟消云散。
这是在暗示对方,即便你真是我三叔,在我面前也得盘着,我才是贾家家主。
贾敖骇然看向贾琮,世上竟有人恐怖如斯!
贾琮依旧淡然坐在那里,风轻云淡。
良久,贾敖道:
“父亲,包括他们这一辈诸多开国一脉的虎将,都是被太上皇设计害死的,这我知道。
没想到,皇家连出了家的敬大哥也不放过!
敬大哥是我们这辈最聪慧的,本是定下来做这一辈的贾家执掌人。
我和敬大哥一武一文,可撑起贾家。
他同义忠亲王走的很近,知道不少皇家内幕。义忠亲王的太子之位被废后,他只得出了家,从此撒手不管贾家之事。
那你认为,如何才能保住贾家?
你应该清楚,皇上在提防你,否则不会提拔舅舅做御史大夫在朝中死盯着你。
一旦皇上彻底击败太上皇,便会千方百计削弱贾家。”
贾琮奇道:
“舅舅?
樊泽霖是你舅舅?”
贾敖点了点头,把当年之事来龙去脉讲与贾琮。
原来,太上皇当年在贾代善刚刚大婚之后,让当时的皇后把樊泽霖的胞妹赐婚给贾代善做贵妾。
樊泽霖出身寒门,靠其胞妹织布供其进学,兄妹俩感情很深。
皇家这样一来便离间樊泽霖与贾家,然后点了樊泽霖做状元,一路高升。(见205章)
樊泽霖的胞妹正是贾敖的生母。
贾敖讲完事情的始末,忍不住笑道:
“近日每晚,舅舅的府邸的围墙、大门上都被人泼大粪,想来是七郎家臣的手笔吧。哈哈哈!”
这是贾琮吩咐陈万刚、计无双想法子去恶心樊泽霖的。(见266章)
贾琮被揭了短,撇撇嘴,有些强词夺理的说道:
“他每每在朝中恶心我,我不过是找补些回来。”
贾敖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