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他和琪官除了换巾子,还有别的事,比如龙阳……)
念及此,大脸宝忙道:
“我听说,东郊二十里地有个紫檀堡,他在那里买了几亩地、几间房。”
贾政听闻,暴怒,一手颤抖的指着大脸宝,气的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来。
那长史见状,哈哈大笑,鄙夷道:
“国公爷的亲孙子竟如此不堪。”说罢便拂袖而去。
刚走到门口,只听“啪”的一声巨响,那长史飞回到荣禧堂,
重重的摔在地上!
只见贾琮站在门口,扫了一眼堂上众人,然后缓缓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丫丫。
那长史一手捂着红肿的脸,躺在荣禧堂中央大声哀嚎。
贾琮走到他面前,用脚尖在他下巴上轻轻点了一下,发出“咔嚓”的碎裂声。
荣禧堂顿时安静了,只有长史喉咙里急促的呼吸声。
贾琮冷声道:
“太祖皇帝金科玉律‘荣禧堂文官下轿,武将下马’。
你是个什么玩意儿,区区四品小官,也敢在赦造荣禧堂撒野?”
说罢,转身对丫丫道:
“今日是姐姐的大喜之日,府里不宜杀生。
传令下去,此人和他的随行一律打断手脚,扔到忠顺王府门口。”
丫丫忙立正,右手迅速抬起,五指并拢靠近太阳穴,道:
“遵命!”
丫丫敬完礼,上前提着那长史的脚踝,像拖麻袋似的把他拖了出去。
贾政见状,担忧是说道:
“他到底是亲王的长史,如此这般,岂不是对皇家不敬?”
贾琮鄙夷的看了眼怕事的贾政,道:
“为了区区一个小旦,忠顺王府选择今日上门,显然来挑事的。
我们占着理,只要没要了长史性命,就是到二圣面前都说得过去。”
贾政却道:
“虽是咱家占着礼,二圣不好明面上处置贾家,可此举到底得罪了皇家,被皇家记恨,日后恐招来祸事。”
一旁的贾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