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爷子一见苏黎他们进来,就乐呵呵的拄着拐杖站了起来,招呼他们。
赵老爷子给人的印象,倒不像其他上位者那样冷肃不苟言笑。
看起来反倒是平易近人,毫无距离感。
只是,这样一位玩弄政坛风云的高手,又岂是一般人表面上看到的那样。
“苏姑娘,昨天的事我都听老二说了,多亏了有你在,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苏黎:“赵老先生客气了,我与赵部长本就一起共事,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赵老爷子扶着拐棍叹了口气:
“今天请你来,主要为了两件事,一是想请你看看我们赵家是否还有哪里不妥之处,二是……我想知道天成他到底还有没有救?”
自昨天苏黎离开赵家之后,赵天成就像得了癔症一般痴痴呆呆的,一句话都不说。
甚至连人都不认识了。
赵天成的父亲赵邦,走到苏黎面前朝她深深鞠了一躬:
“苏大师求你救救我儿子,我…”
苏黎扶着赵邦的手臂:
“赵先生无需客气,等我诊断过后,若赵公子还有救,我定倾尽全力。”
“谢谢,谢谢苏大师。”
苏黎离开大厅前,对赵天向低声交代几句。
只见赵天向眉头一皱,随即点头应道:
“好,我这就去办。”
苏黎:“赵老先生,刚才在进来时,我已经将庄园内部查看一遍,这里并无不妥,可安心居住。”
赵老爷子矜持的点了下头:
“谢谢赵姑娘,以后你就是我赵家的朋友,他日若有什么需要只管提我赵靳的名讳即可。”
此话一出,便意味着以后赵家便是苏黎最大的靠山。
不管是帝京还是整个华国,只要他赵靳手能伸得到的地方,就没人能动得了苏黎。
能让赵老爷子说出这样话的人,在这世间可当真是不多见。
苏黎淡淡点头,态度不卑不亢:
“谢谢赵老爷子。”
苏黎随着赵邦来到赵天成的别院。
见他光着一只脚,坐在门槛上痴痴傻傻的,望着天空在那儿傻笑。
苏黎刚走上前,赵天成就收回视线,警觉的盯着她。
浑身像是长满了刺一般:
“你要干什么,我知道你这妖女没安什么好心,信不信我现在就让尊者取了你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