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问娄家怎么敢?
再说了,轧钢厂七八千工人辛苦一年,可未必都能混个饱饭。
年底了,却要给娄家分红。
问问工人们答不答应?
随便一个导火索,这娄家怕是要万劫不复了。
阎解成一直以为娄家已经全面退出轧钢厂了,没想到还留下了定息分红的权利。
不对,应该是炸弹!
让他们尸骨无存的炸弹!
按照他们将女儿嫁给许大茂的举动来看,他们应该有着敏感嗅觉才对啊。
阎解成想不通,便说道:“我还以为娄家将女儿嫁给许大茂,是他们看清局势了。”
常可欣听了,逗着乐乐笑道:“爸爸可真傻,娄家是什么人?那可是建国前京城有名的资本家,那些年是什么情况,人家能混出偌大的威名,还不是多头下注。
难道小日子不馋他家的资产?还是蒋校长真的教育好了学生不再贪腐?”
得。
阎解成听了自家媳妇这两句反问,是彻底清楚了。
一句话,活下来的资本家天生的就带有原罪。
对许大茂跟娄晓娥的婚姻,也只不过是娄家作为商人,为了讨好时局的投机之举罢了。
清楚了这些底细,阎解成知道娄家是没救了,谁来都救不了。
至于跑路?
呵呵!
像娄家这种资本家,可是给所有人上过一课的。
哄抬物价、投机倒把!
早就被打到不稳定因素里了。
会没人盯着,你倒是跑一个试试?
阎解成记得公私合营,是在今年结束的。
从此所有生产资料都归公了。
私人也不再有分红权,并且都进行了劳动改造。
说完许大茂的事,夫妻俩也没有心情闲聊。
而是都拿起一本红色书籍看了起来。
阎解成本来就是过目不忘,常可欣华清才女,也不是愚人。
俩人对书里的内容,早就倒背如流了。
可还是时常阅读背诵,生怕有所差错。
阎解成这些日子,非必要都不去部里,他一般都是待在地铁指挥部。
这里是军备保密工程,基本上完全与外界隔离,所以还是比较安稳的。
至于部里,乱的一塌糊涂。
阎解成就这样苟到了67年,还好这一段时间,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只是元旦过后,最凶险的来了。
戴茂带着人直接冲到了老常家,直接夺了老常的权,老常租的那些家具,都被砸了。
老常自己也被一群年轻人折磨的不轻,还好当天就放人了。
家里眼看没法住人了,老俩口只好投奔到阎解成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