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堂课时间很快,一会便下课铃响了起来。
阎·凡人·解成看着学生们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留给学生们的只有无尽的回味和诧异。
阎解成觉得自己可以开一门公开课,就叫凡尔赛文学与讲话艺术。
想必,来听课的人会挤爆教室的。
这中间就休息十分钟,阎解成到了给老师们专门休息的房间,里面有椅子。
关键是有准备好的暖水瓶,可以让老师在课间的时候来添水。
阎解成去的时候,休息室里已经有几位在喝茶聊天了。
大家对于重新教书育人都很高兴,对于学生都很喜欢。
一个劲的说大家好学,有求知精神。
阎解成想了想,这年头的老师可不会说你们这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
所谓近臭远香,大家都多少年没有教过学生了,这会正是感觉最美好的时候,自然都很喜欢了。
阎解成也跟几个老师闲聊了几句。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大家便又准备去上课了。
阎解成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却遇见了搞笑的一幕。
一个小伙子见大壮在抽烟,找到王大壮,走到跟前,一脸稚气、颇为真诚地突然喊叫一声:
“叔叔!”
王大壮同学一惊,连忙摆手,说:“莫喊叔叔,叫同学,或叫大壮。”
小同学说:“我叔叔比你还要小,那样叫不礼貌。”
大壮赶紧摆手说:“不管年岁大小,一起上学就是同学,同学即同辈,大壮就是尊称,叫老了,我还不开心呢!
你是要抽烟是吧,来给你一支。”
阎解成在一旁看着教室里,同学们都在高谈阔论。
这些人大多数入学前,不仅仅经历丰富,而且个个具备较强的学习能力。
有人自拜名师,有人刻苦自学,有人实践中成长,在思想上已趋成熟,工作中能独当一面,个别人在学术上小有成就,故牛气的人多,清高的人多。
故而,各个都是演说家。
仿佛天下事,无所不知,学界人,无人不晓。
有不同的观点,总想压倒别人。所以教室里的声音都不由得大了起来。
阎解成看着一些年龄偏大、阅历丰富而个性较强的同学,善于争辨。
而那些广阔天地来的插队知青,见识短,口才差,只有听的份。
还有一些更小的同学,更显稚嫩,有些稀奇古怪的人生经历、深奥难懂的理论问题,恐怕连听也听不懂。
那些善辩者,不只善于争辩,而且各具鲜明特征,拥有克敌制胜的杀手锏。
那就是声若洪钟,貌如曹操,声色俱厉、毫不退让。偶尔激动,颈脖僵硬、青筋凸起。
让阎解成看的好不过瘾。
还有一些人音高频率快,步步紧逼,如果对方还不投降,则会骂骂咧咧。
阎解成正看的起劲,没想到上课铃声响了起来。
阎解成心里骂骂咧咧的推门走上了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