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就一个专款专用,没什么好解释的。
阎解成重点说了一下费用的使用范围。
阎解成跟领导俩人坐在沙发上,便抽烟便说道:“领导,我们这笔钱的使用,第一是完善、改造和维护安全防护设施设备。
包括施工现场临时用电系统、洞口、临边、机械设备、高处作业防护、交叉作业防护等等设施设备支出。
第二个就是配备、维护、保养应急救援器材、设备支出和应急演练支出。
第三个用途,就是配备和更新现场作业人员安全防护用品支出。
以后像安全帽这些东西,都是由这个安全生产费用支出。
第四个用途,就是工地上安全生产宣传、教育、培训的支出。
最后,其他与安全生产直接相关的都可以用这个支出。”
领导听完阎解成的解释,也是久久没有说话。
沉思了一会,说道:“好,我答应你了。咱们这个工程既然所有的都是新的,这经费使用上有创新也是理所当然的,就当作是一次试验。”
然后,他想了一下又对阎解成说道:“不过你小子,可别先斩后奏,嗯这份报告,我还要拿给领导们去看看。
咱们该汇报汇报,该申请申请。千万不能留下把柄给别人。”
阎解成点了点头,他来给汇报,不正就是为了不授人以柄嘛。
处理完安全生产专项费用的事情,阎解成一行人又马不停蹄的赶往了滨城。
这里的机车厂负责高一改进型机车车辆的生产工作。
阎解成他们来就是给下订单的,当然了按照时代特色叫下任务书的。
滨城机车厂一老早就收到通知了,国家也已经开始往一些配套厂家运送物资了,所以他们早就开始做准备了。
可阎解成还是亲自带队来了。
有些事,还是要说清楚。再叮嘱一下,毕竟这可是高速铁路。出了事,打击的可是国家发展自主高速铁路的信心。
别看很多人都在支持着阎解成。可也有不少人心里暗暗希望阎解成失败,希望他跟他的高速铁路一起掉入万丈深渊。
要说这些人是谁,成分就复杂了。如今,枷锁离身,人心思异,好些个人开始怀念他们的洋老爷了。
毕竟,好些年没有跪,这膝盖早就痒痒的了。
当然了,更多的也不是真的喜欢跪。
他们只是掌握了别人没有的资源,想在这期间让自己的腰包鼓起来。
就像那位第一律师,居然向上面提议建立专利法。
今年也出席了世界专利法会议。
这年头,出台专利法这不是搞笑吗?这不是给自己脖子上套枷锁吗?
提出这建议的人,不是蠢就是坏。
可人家怎么可能蠢?人家就是为了这个才能更好的为洋老爷做事,为自己赚取暴利。
滨城厂的老厂长已经退休了,如今这厂长也是阎解成的熟人。
这位是以前厂里的总工熊仁杰,五十年代去毛熊学习过的一批人。
这正是大展宏图的时候。
熊仁杰厂长这几年对厂里大力整顿,效率很高,也是最先恢复到正轨的机车厂。
这也是当时研究所为什么跟滨城厂合作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