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可欣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些日子不着家,想告诉你也找不到人啊。
本来小妹今天还担心你不在,这不你刚好休息。
不说了,你赶紧安跟安安去把鸡杀了。
我去烧水,一会儿咱们给鸡拔毛。”
阎解成听了老婆的话,便喊上自己的好大儿。
从厨房里将绑着脚跟翅膀的母鸡提了出来。走到前院儿准备对这鸡痛下杀手。
安安已经是十三四岁的半大小子了,整日里没个正形。
见要杀鸡,立马从厨房里拿了刀子跟盆。
阎解成用左手在鸡脖子上拎住鸡,右手在鸡头后一公分处拔了一下鸡毛。
这才叫安安将刀子递给他,准备割鸡脖子。
见阎解成这动作,安安赶紧将盆放到鸡脖子下面说道:“爸。你可要准一点,千万别让血溅到我身上。”
阎解成没好气的说道:“你看看你,这都13岁了。
居然连看杀鸡都害怕。
想你爹我当年,那可是没比你大几岁。就独自一个人,干掉了两头狼。
咱家那条狼皮褥子,就是我当年的战利品。”
安安不耐烦的说道:“爸,这事您都说了800回了,我早都背下来。
您老英勇的跟狼搏斗着,我谢伯伯当时被吓尿了,要不是您谢伯伯早被狼吃掉了是不是?”
阎解成看着安安,这要不是亲生的,他早就给他一巴掌。
你爹我当年独战两狼,这事够吹一辈子的了,怎么你还有意见了。
不说喊我战狼,鼓鼓掌也是最起码的礼貌好吧。
这孩子大了,想法就是多,已经不好骗了。
所以,阎解成没好气的说道:“今天的鸡血面,不给你吃了。”
安安也没有理阎解成的无能狂怒。
一脸认真的看着鸡脖子。
阎解成觉得没意思,便拿着刀子在鸡脖子上拉了起来。
顿时一股鸡血流了出来,阎解成牢牢的握住鸡脖子,从鸡尾巴上拔下来一根粗鸡毛,用这根鸡毛捅了捅鸡脖子上的刀口。
血流顿时大了起来。
等到鸡放干血,阎解成将鸡往地上一丢,说道:“拔鸡毛吧,你奶奶还等着鸡毛做鸡毛掸子呢。”
看着安安的认真的拔着尾巴上的鸡毛,阎解成笑道:“这次,鸡毛掸子一定用一根结实一点的杆子。”
听完阎解成这话,安安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屁股上也有种隐隐作痛的感觉。
便对着阎解成说道:“爸,我已经长大了。
能不能不要用鸡毛掸子,总打我的屁股。”
阎解成可没有理这小屁孩的话,他点了一支烟,蹲在一边看着安安拔着鸡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