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见许大茂不服气,便别说道:“我给你算一算,人家秦淮茹工资不动,家里还有两个女儿也挣着工资。
我可听说了,她家两个闺女的工资,那可是要上交的。再说了,人家还是傻柱,傻柱一个月工资可不老少了,人家现在是食堂主任。
平时,傻柱还会去出去做席面,那可是两份收入啊。
她们家中午除了贾张氏在家里吃,其他人可都是在单位吃。晚上,一家人吃的可都是傻柱从食堂带过来的。
所以你算算,人家一个月能存多少钱?”
许大茂听阎解成的分析,也是一脸震惊。
他觉得四合院的人都错了,错的太离谱了。
这最能算计的、最抠的,居然是贾家。
惊讶过后,许大茂不由得抬头看了一眼阎解成。
这阎解成如数家珍的说着贾家的事情,一看就是三大爷的家教。
这阎家人也是邪了门,如今阎解成都这么大领导了。对一个小老百姓家里的情况,居然也算的这么清楚。
看来有些东西是得靠遗传。
阎解成要是知道许大茂心里的想法。
肯定会举着拳头,捶死他的。
这些事儿,可不是阎解成去算的,都是老两口平日没事儿的时候,在他耳边谈论的时候,他听了一耳朵。
他自己平日里都忙成了狗,哪有时间去算计这些东西?
许大茂心里有些感叹。枉他平日里自诩,是院里除了阎解成最有出息的人。
没想到家里的存款,居然比不过秦淮茹这个寡妇。
不过他想了想,如今娄晓娥回来了。秦淮茹就算是抠死了,也就那样了。
反正他许大茂这半辈子,吃香的喝辣的,日子过得潇潇洒洒。
为了攒那两个钱,跟秦淮茹一样过那种苦日子,他可不愿意。
想到这些,他顿时觉得贾家就是一群傻蛋。留着钱不吃不喝,苦着自己干什么?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许大茂便告辞离开了。
许大茂一走,阎埠贵老两口便装作若无其事的到了客厅。
阎埠贵看着阎解成说道:“大茂有些日子没来了,他跟娄晓娥还好吧?”
三大妈也赶紧说道:“老大,我跟你说,你是不知道,那娄晓娥穿的是真洋气。
咱们这几条胡同,除了可欣,我可是没见有人那么穿过。看来人家在港城是真的发了大财。”
这两年常可欣穿的衣服,大多数都是从友谊商店买的。都是紧跟国际时潮流的,所以三大妈才这样说。
阎解成见老两口这个样子,哪里还不知道,他们这是套自己话呢。
俩人本来就八卦心很重。阎埠贵今年又刚刚退休,平日里除了拾掇他那些花花草草,便就剩下八卦了。
这个时候常可欣也进了,笑着说道:“你就说说跟大茂聊了什么吧,咱妈可是好奇了好久了。”
这许大茂上门找阎解成本来没什么,可这在娄晓娥从港城回来的节骨眼上许大茂上门,以阎母多年的经验,瞬间便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她知道这里面有八卦,有大八卦。原本常可欣跟阎母两人在厨房里做饭,阎母做饭的时候,一直都心不在焉。
常可欣也知道自己的婆婆,所以这便替两人问了出来。
阎解成笑了笑说道:“没什么,这不娄晓娥回来了,所以许大茂他们两口子想请我吃个饭。
你们也知道我的,最近这么忙,哪有时间去吃饭,所以便拒绝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