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阎解成两口子打电话的时候。
阎埠贵这会儿也正在跟自己老伴儿抱怨。
“你说,老大这个逆子,怎么什么话都往外面说。
这下子可好了。
我这积攒了一辈子的名声,都让这个逆子毁于一旦了。
如今,全国人民都误会我抠门了。
我这出去跟人家下棋,以往人家都叫我阎老师。
如今都叫我阎老西,葛朗台。
简直是岂有此理!”
三大妈看着气呼呼的,坐在在那边,一口一小杯茅台酒喝着的阎埠贵。
便没好气的说道:“老头子,你嚷嚷着就行了,还真没完没了了。
你不会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会儿心里多得意呢。”
阎埠贵装了一天的生气,没想到被自己老伴儿给一眼看穿了。
对这事,他是一点都不生气,并且心里还有说不尽的得意。
他当然得意了。
如今,到处都是自家儿子阎解成跟他们的京津客运专线的报道。街坊邻居们谈论的也都是这些事情。
难道不够他得意的?
再说了,他作为一个老师。阎解成在世界人民面前,说他爱子有道,教子有方。
这是对他一辈子教育事业的最好的肯定了。
从这两方面来说,他觉得自己脸上有着无限荣光,这辈子也是值了。
至于被人叫阎老西,葛朗台。
叫就叫呗,他反而觉得这是一种荣誉。就像阎解成给人们说的那样,他之所以抠,就是为了让子女都读书。
所以,他的内心是极为骄傲跟得意的。
他禁不住想着,他家老大阎解成,如今也算是跟古之圣贤一样。
不仅有背后的默默奉献,更有如今的人前显圣。
简直就是完成了立功、立德、立言的伟大成就。
所以,这会阎埠贵听着三大妈的话。嘿嘿笑道:“他妈,你说我们当年怎么生的老大?”
三大妈听了这话,像是想起了什么。
脸色一红,一把夺过阎埠贵桌前的半瓶酒,收了起来。
骂道:“你个老东西,酒喝多了吧,一把年纪了没个正形,胡说什么呢?”
阎埠贵听了这话,还没有反应过来,结果看到自家老婆子的脸色,顿时像是想起了什么。
小眼睛一眯,说道:“嘿,你这是瞎想啥呢?”
这几天的事,让指挥部全体工作人员爆发出无限热情,大家加班加点日夜相继。
终于在9月25号完成了所有材料。
阎解成这几天,也是频繁的跟部里以及其他单位开会。
就工程建设尾款移交,建设器材车辆的设备归属问题,展示了激烈的谈判。
平日里,一群温文尔雅大有长者之风的领导们。这一刻,都像是穷鬼化身、泼妇骂街,整个谈判过程都是情绪激烈、口水乱溅。
更有甚者,都卷起袖子准备试试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