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
大领·导不由得回忆了一下,他跟傻柱这十几年相处的点点滴滴。
大领·导越是回忆,越心惊。他发现自己但凡是跟傻柱在一起,总会失去警惕,没的原则,一门心思的为傻柱着想。
大冬天的大领·导额头不由得布满了汗珠。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场阴谋当中。
可对于傻柱,他了解的很清楚,就是轧钢厂一个普普通通的厨子。
可为什么每次都能影响自己的判断,自己的思维?
既然想不清,道不明。他便索性想离傻柱远一点。
出了书房,大领·导看着傻柱殷切的眼神,忍不住又想安慰傻柱。
连忙将这股莫名的情绪,收了起来。
大领·导对傻柱说道:“你先回去吧,棒梗既然触犯了国家法律,那自有法律去审判他。
我们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去干扰,正常的司法工作。”
傻柱见大领·导声音有些冷清,便有些惊讶的问道:“您这是怎么了?阎解成没答应吗?可棒梗这孩子怎么办?”
大领·导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说到。“傻猪,这天也不早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我这边也没有办法。”
傻柱见大领导这样说,也知道今天是要无功而返了。所以赶紧跟大领·导表示了一下感谢,出门离开了。
夫人看着大领·导,诧异的观察了他一下,说道:“你今天这是怎么回事?突然之间怎么对傻柱的态度变了?”
前面在书房想到那些事情,大领·导没有跟夫人说。
只是淡淡的说道:“这傻柱是越来越没规矩了,棒梗既然触犯了国法,那自然有法律去制裁,去审判他。却跑我这里,想让我帮棒梗脱罪,简直是乱弹琴。”
夫人听到之后说道:“这也怨不得傻柱。
我们都知道,棒梗是秦淮茹的心头肉,他们夫妻俩感情一向比较好。怕孩子受委屈,人之常情嘛。你何必这样生气呢?”
大领·导见夫人这样说,也没跟她争辩,自己一个人回到书房去了。
有些事情他还需要好好的思考一番。
傻柱这边从大领·导家出来,有些失魂落魄。不过这次来大领·导这里,也不算是完全的无功而返。
至少,他算是了解到了棒梗这件事儿的前因后果。也知道取得易中海的谅解,可以减轻棒梗的量刑。
所以,傻柱这会儿只想赶紧回去。将情况跟秦淮茹说一下,然后取得易中海的谅解。
至于易中海会不会拒绝?
傻柱没有想过。
在他看来棒梗这孩子,说到底是个好的。之所以抢劫易中海,那也是一个误会。
棒梗要是知道是他一大爷,肯定不会抢劫的。所以说,这是误会嘛,解开了就好了。
按照一大爷忠厚的性子,肯定能够理解棒梗的,也会原谅棒梗那孩子的。
在傻柱心里,做人嘛就要讲良心,一大爷最有良心了。
傻柱本来是向着四合院儿去的,走了半路他突然想起,易中海好像是被送到医院了。
这才,转过头往医院走去。
至于易中海在哪家医院,他不用想也知道,跟他媳妇儿秦淮茹住一家医院。
毕竟这家医院,是离他们四合院儿最近的。刘家兄弟也不可能费多大劲,将易中海送到别的医院。
傻柱到医院的时候,秦淮茹赶紧抓住傻柱的手。
问道:“傻柱,傻柱,怎么样了?大领·导怎么说,棒梗是不是要被放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