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特么应验了那句话,四合院里没好人。
阎解成抬腿走向易中海家,虽然是大冬天的这房间里的味道,确实不好闻。
“你怎么来了?”阎埠贵看到阎解成问道。
“爸,我这不回家见您跟我妈都不在。安安他们说您来到这边,所以过来看看。
没想到刚进门就听说,这易中海……”
阎解成说着,便看向这已经停在地下。在一张草席上面躺着的易中海尸体,上面还盖着一张白布。
傻柱跪在地上一言不发,正往面前的一个炭盘里扔着纸钱。
房间里除了阎埠贵、傻柱就还有刘海中再没有其他人,显得格外冷清。
阎埠贵对阎解成说道:“你妈在后院,跟你二大妈在一起。”
接着阎埠贵有些苦涩的说道:“我跟二大爷俩人在这里,商量着怎么将老易的后事给安排了。”
阎解成有些奇怪的问道:“这灵堂他也不布置一下吗?还有这易中海怎么说也要找副棺材入殓一下吧。”
这里除了傻柱在往炭盆里扔纸钱,别的任何地方都没有一丝灵堂的感觉。
听了阎解成这话,刘海中愤愤不平的说道:“还不是这傻柱跟贾家他们舍不得掏钱给老易买棺材。
可怜的老易,那么多退休金都喂了狗。”
阎解成听了,也算是大开眼界。对着傻柱说道:“傻柱,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这易中海虽然生前跟我不对付。可你想想,他对你那可是掏心掏肺的好。
比你亲爸爸对你都好,你怎么能让易中海就这样走了,连副棺材都不准备。”
反正人都已经死了,站在道德的高地说两句,表达一下自己的同情心,这也没什么。要是易中海在天有灵的话,他听了肯定会很欣慰的。
阎埠贵叹了一口气,说道:“解成,这傻柱今天一直是这个样子。
跟谁都不说话。
前面贾张氏过来,嚷嚷着要将易中海赶紧给烧掉,他们要准备收房子。
我们没办法找到街道的人,这贾家跟街道的人又是大吵一架。
傻柱也是一句话没说。”
阎解成听了这事,便说道:“爸,我看您跟我妈还是赶紧回去吧。
这里的事儿,有傻柱一个人就够了。
毕竟傻柱跟易中海两人情同父子。傻柱不会不管易中海的,您跟二大爷在这里操什么心呢?”
刘海中听了阎解成这话忍不住的笑了。
然后说道:“解成,您是不知道这傻柱有多不靠谱。
这傻柱,易中海活着的时候,就是靠他才被活活饿死的。
这死了,要是接着靠他,指不定尸体都要臭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