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
“哈!”
“再……”
“嚎!”
“……”
秦暮看着已经痛哭流涕的蜃,以及对方那两条已经堪称粉末性骨折的双腿,罕见地陷入了沉默。
片刻之后,他抓住蜃的衣领,近乎咬牙切齿地说道:
“喊出来这么多动静就是没有‘啊!’,你特么很调皮啊。”
对此,蜃没有做出回应,而是再一次背起了圆周率,那一连串毫无规律的数字,在秦暮听起来如同天书。
“我还就不信了!”
秦暮挑了挑眉,先转化治愈之力将蜃的双腿恢复到可以击打的程度,随后朝着紫衣喊道:
“一会你把他那些叫声挨个试,不,打乱了顺序试,我特么就不信一个都碰不上!”
说完,他重新将视线落在蜃的身上,轻轻弹了弹手上的鲜血淋漓的狼牙棒,发出反派般的狞笑。
笑声之中,布满锐利尖刺的狼牙棒狠狠挥下,带起利器刺入血肉的声音,带起钝器砸断骨骼的脆响,使得夹杂着肉末的血液飞溅,场面无比血腥。
只不过,秦暮终究还是小看了求生欲所带来的动力,在发现各种形式的喊叫无法再继续敷衍之后,蜃不得不迅速转变了应对的形式。
“救命!”
“Help!”
“助けて!”
“Sauverdesvies!(法语)”
“помог!(俄语)”
“auxilio!(西班牙语)”
“Socorro!(葡萄牙语)”
“Hilfe!(德语)”
“……用八国语言喊‘救命’,你小子挺牛逼呗?”
连续八棍子落下,秦暮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看着面前身躯不断颤抖着的蜃,透过对方兜帽下的双眼,隐隐看到了一丝讥讽的笑容。
“呵呵。”
蜃用力地眨了眨眼睛,试图将混合着汗水的泪水挤出,眼中的笑容变得更加放肆,同时虚弱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地说道:
“这不是巧了吗?老子当契约者前是个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