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眼下,他才堪堪明白了祖父的良苦用心。
奚华果真是……修为高深,只怕……只怕与祖父都不相上下了!
“怎么好端端的,站起来作甚?”奚华微微一笑,“出门在外,不必太讲究繁文缛节。”说着,他轻轻弯了弯手指,柳澄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跌了下去。
嘭的一声,就跪倒在了蒲团之上!
血气瞬间就冲上了柳澄的俊脸,他咬牙切齿,试图反抗,可他的四肢偏偏就不听他的使唤了。
这里动静一大,留在庙里的众人纷纷望了过来。
柳澄即便不回头,也能想象得到,小木头此刻肯定也在看他,看着昔日高高在上,无所不能,在外呼风唤雨的柳哥,居然跪在破烂蒲团上!
还跪了小木头最厌恶的师尊面前!
柳澄的耳根子瞬间就烧红了,眼神也突然变得无比凶狠。
奚华暗暗冷笑,明面上却面露悲悯,还主动伸手搀扶他,温声细语地道:“不必行此大礼,小白本就是玉霄宗的弟子,又是本座的亲传弟子,本座自然不会见死不救。”
他敷衍地伸出手,很快又收了回去,无奈地摇头叹气:“牧家突逢变故,本座心里亦是不好受,你也不必太过悲恸,若是有人在背后捣鬼,本座第一个不会放过!”
奚华的声音,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反正牧白能听得清清楚楚。
落在外人眼中,就是柳澄跪谢奚华救了牧白的性命,牧白见状,不禁暗暗感慨,心说,看不出来柳哥竟还是个痴情种。
奚华又施法,控制着柳澄主动把脖子上的吊坠,一把扯了下来,然后双手奉上。奚华道:“怎么,这不是小白送给你的么?”
“哦,你是怜悯牧家付之一炬,想原物奉还,让小白留点念想。”
“难为你了,年纪轻轻的,倒是懂事。”
奚华自然无比的,当着众人的面接过了那枚吊坠,然后狠狠攥在了掌心里。
柳澄恨得眼珠通红,如果他现在能动的话,一定会立马抽剑,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夺回吊坠!
脏了!
吊坠脏了!
小木头自从把吊坠送给他后,他就挂在了脖子上,无论何时何地,都不曾取下来一刻!
除了柳澄之外,他不曾让任何人碰过,哪怕是有人多看了几眼,他都会出手打伤对方的眼睛!
而现在却被奚华碰了!
脏了!
已经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