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无忧再醒来时,郑观棋就坐在她旁边。还和万郁无虞一左一右,拽着她的被角。
睁眼就看到这诡异的场面,元无忧懵了。
但郑观棋还不肯松手,随后施然从坐床边的姿态站起来,从容淡定的说:
“玄女儿表妹啊,我今天是代陆相,来请你赴邺城的。”
“哪有你这么请的啊?”
元无忧不悦的当场反驳,赶紧把被角从俩人手里拽出来,然后自己抓着被角,顶着一头乱发坐起来,满眼幽怨的瞪着郑观棋。
“幸亏你是女人,要换个男的把我堵被窝里,我不等你说话,就一拳砸你脸上了!”
闻听元无忧这话,一旁的万郁无虞立马伸出长臂,拦在郑观棋和元无忧之间。
“听到没有?她不想见你。”
郑观棋却不以为然的双臂环抱,开口就撵万郁无虞:
“你出去,我和表妹有事商量。”
元无忧挥手反对:
“哎哎!轮得到你命令我的人吗?有什么事,还不能让我的卫兵听吗?”
“好吧。”郑观棋这才旁若无人的,直接一拎裙角,坐她床边了,开始跟元无忧说。
原来陆令萱派郑观棋来请元无忧,直说为了她的鹿蜀血脉,而请她去施展能力。
却把元无忧听得毛骨悚然,心说她都有鹿蜀血脉了,男的已经不敢冒犯她,怎么本该同盟的女人,反倒对她疯狂觊觎上了?
“我的鹿蜀血脉,关她何事?这东西又不能转移。”
话说至此,元无忧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她想起自己毁容失忆了三年,醒来后被异世穿越来的厍有余,差点给挖肾了,说要转移她的鹿蜀血脉。
幸亏郑观棋不知道这件事,只笑吟吟地看着她。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你若能搭上陆相的人脉,以后在齐国也是个保障啊,毕竟,连天子都听陆相的嘛。”
元无忧皱眉,“我考虑考虑。”
郑观棋紧接着道:“对了,你就不好奇那个冯家孤女,这两天为何没来找你吗?”
“恐怕又被齐国主关起来了吧?”
“猜的差不多了。主要还得怪你啊。”
元无忧指了指自己鼻子:“为何怪我?”
郑观棋啧声,桃花眼笑吟吟地,“怪你太有魅力了啊。”
表姐那表情意味不明,引得元无忧不禁胡思乱想。
“……高纬不会连女子之间,姐妹亲情的醋都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