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个时候,她都还在为姐姐着想。
“你和薇弥尔……那两天在房间里做了什么?”
“你……就让我这样吧……”阿依凝的心跳像在打鼓,“我不能对不起姐姐。”
罗维将手指放在她嘴上,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你很怕我姐姐吗…”阿依凝不知是质问还是在责怪地说道。
你师父不是剑仙吗?这是个什么人啊……
“我可以……”
泪水再度挤满了眼眶,堆在视线里,满目盈热。
她哭得像个犯错后无助的孩子,承认自己对他怀有私心,内心的自我谴责与厌恶也随之升起,好似孤立无援被困在了一座孤岛。
明明一直都想守住姐姐的幸福。
无论怎么说,她好像误解的成分都更多一些,罗维又怎么会不知道她无法主动。
“不想说,没关系,我可以等,”他眼神一软,终究是下不了狠心,“与其看你这么难过,不如就当作我自作多情好了。”
“我……”阿依凝微微抬起头,看着他。
她抬了抬头,罗维包裹她的魔力在与她的魔力进行共鸣,与他经历过多次练习的阿依凝对此并不陌生,眼神微微一触。
妹妹红着脸咬了咬嘴唇,忐忑地侧目向一边:“等你变回来再……再说吧……”
这种会记一辈子的事情,她不想日后回想起来的时候,脑海里却是张女孩子的脸。
“……”
“我……原本不是想说这些的。”
他脑子里不禁浮现出一副姐姐跟着师父不学好,勤俭持家的妹妹在旁拿她们一大一小没办法叹气的画面。
阿依凝:(目瞪口呆x2)
无以复加的自责和愧疚又开始折磨着她。
罗维看着她垂下的侧脸,既然她说不出口,那就由他来说好了。
“所以我说我害怕自己会错意啊。”罗维凝视着她的双眼,“所以是我自作多情了吗?”
她嘴唇呜咽,泪水夺眶而出,情绪几近崩溃。
罗维用力抱紧了她,还有什么比听到这个更让人庆幸。
“那就是,我从未将你当作阿奈凝的替代品。”
罗维微微苦涩弯起嘴角,这样的对话,很难不让他往坏的方向去想。
“就是因为这样才让人心疼啊。”
“我……”
“……”
他推了推连接处,一把摘掉她伪装的白发假发,盘在头顶的如瀑黑发顿时顺滑散落,配合那张气质绝佳的面容,这一刻美得不可方物。
罗维忍不住打了个颤,但对方很快放开了他,这若即若离轻轻一点的行为,仿佛只是在说明她有准备好好和他对话的意愿。
他把发现那碗白粥的事情,自己本想逛街的计划,以及她之后当着所有人面的大声否定一五一十告诉了她。
“但我希望你问,你知道吗?你从没让我真正看清你内心的想法,被你否定的次数太多了。”
“从我找到你的那一刻起,我们的命运就牢不可分了。”他冷冷凝视着她说道,“不要去想可以一个人离开独自生活什么的,我唯一能向你保证的事情,就是我会像你的师父一样,但比她要长一点,今生都不会把你弄丢。”
趁着她缅怀过往的间隙,罗维的脸缓缓凑近了。
“如果她在这里,她能和佐尔曼称兄道弟聊起来你信不信?”
“不过,师父每次在我下山前,就算喝得酩酊大醉,也一定会记得把她腰间护身的玉佩给我,”阿依凝似乎回忆起了那段时光,眼眸一时有些放缓,“就算遭遇了意外的危险,师父也总是会很帅气地及时登场,从小耳濡目染,姐姐恐怕很憧憬那样的强大吧。”
罗维将手放在了她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