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牧:“天涯孤客思难尽,清风泛舟入梦中。岸上佳人神仙曲,流水潺潺意无穷。”“霜花铺满青石路,踏歌凝思意如烟。月色如水梦不觉,婉约风情意难言。”王昊南耽误片刻,一杯茶水入肚后再来。“碧水流溪映落花,梦径疏林意自娃。风吹翠竹天上月,红楼夜思独倚阑。”“花落天涯烟雨深,婉约清风意难寻。红袂长裙舞别离,梦里泪痕难掩心。”项牧:“秋风乍起思难离,皎月清辉似水溪。银烛照人花月夜,梦境如画语难诗。”“烟雨漫舞意如思,水调山歌思无涯。古柏长空独自立,凝思豪情意悠哉。”王昊南看那人一脸从容,其实心知他已然不是他的对手。可那一股文人的傲气让他不低头,他始终不敢相信,也从来不会相信,世间竟有这种奇人。文思如无眼之泉用之不尽,这诗情如长江之水绵绵不息。“好了没有?行不行啊?不行就回去!”那人似催命的声音响起,将他心神震荡,王昊南此刻低下头,已经不奢望获胜了,只求这最后一次能让他的节奏慢一些就是最大的宽慰了。“青山绿水意如诗,花香沁人情未已。清风拂面梦难觉,时光如梦意飘忽。”“雨蝉哀鸣思无穷,花落黄昏意未尽。素手挥毫寄心境,酒醉青楼思似云。”项牧还是保持这节奏不换,不紧不慢道:“烟雨朦胧意难寻,红叶满枝情未离。长亭别路梦又回,凝思悠然意自知。”“夜色如墨思难断,梦里相思意不闲。银河如练飞天上,思绪东流意难言。”王昊南此刻已然心灰意冷,明白已经没有比下去的意义了,他输了,一言不发独自下台,那人太强了,强到他无法仰视,在外人看来算是虽败犹荣,可他的文心却受挫了。项牧给了他最后一丝尊严,并未在嘲讽他,或许这就是虽是文人相轻,可项牧骨子里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真正的文人。因为他的心掺杂了太多的东西,或许那王昊南也不算一个真正文人吧。众人也安安静静地看着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大才子一步步走下神坛。看着仍留在台上那个人,众人似乎明白了什么。所谓凉城文首对他来说真的只是虚名而已!很虚的虚名!这名头真的令人唏嘘!项牧此刻其实内心也没有多么的开心,这个世界的诗词歌赋根本比不了那个世界。或许他是真的用自己的本事把那王昊南打败了,可这些都是那个世界如此璀璨的古代文明以及发达的现代文明造成的结果。只要肯下点功夫,那就比这个世界收获的多。若是让那王昊南到他那个世界学习一段时间,这结局可能会不一样。这就是历史的局限性。谁都可以去改变,但谁都无法抵挡历史的车轮,都是历史长河里的一粒沙子而已。许久!“云公子!休息好了吗?想好了吗?”云熠微微笑道:“好了好了!项将军久等了!”“长夜漫漫星光亮,处处神秘梦中想。潇洒轻盈心自在,看尽人间烟花惹。”“马蹄踏碎黄沙路,狂风呼啸破长空。潇洒豪情伴风行,纵马天涯任逍遥。”项牧仔细琢磨,这云熠似乎风格并不突显,也罢。那就见招拆招,他要这样那就陪他玩到底。项牧:“皎月当空夜如水,纤云片片舞碧空。潇洒自在逐风去,逆流追梦未成空。”“繁花似锦春光好,晴空万里雁阵飞。潇洒豁达笑忘忧,青山绿水任游猎。”云熠还是从容道:“蓝天白云映海洋,烈日当空照波光。人间四季皆可爱,何必寂寞承蒙冷。”“春风拂面娇花香,红袖添香不负伤。一片春心送相思,归来人已两鬓霜。”项牧一听风格又变了,心中暗笑,这云熠明摆的是看到王昊南用同一种风格拿不下自己,干脆直接多种风格一起上了!可文相、墨老以及年轻一辈懂些诗词歌赋的人岂会看不出来,只是文人之比在心,在才!项牧也不明着说,那就看他肚子里有多少墨水。项牧:“碧波涟漪月光冷,桃花流水梦中情。落花有意随流水,随风而逝千年情。”“铃声悠扬夜色深,明月当空照人心。神仙何须归去路,青山绿水永相随。”云熠续上:“绿柳成荫夏日长,桃花热闹人生忙。何惧花开败落时,相守才是永恒芳。”“似水流年胜过客,世事如棋局胜负。情动山河不须念,迎风拥月自由游。”项牧:“雨过天晴风不定,枫叶染红愁又愁。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落花有意随流水,天涯何处无归休。”“清风吹拂暮色凉,芳草萋萋鹿又惊。人生如梦终有悔,莫失良缘空白头。”云熠眉头一皱,转念再出:“明月如钩挂天边,飘逸顿成断肠怜。岁岁寻芳人不归,消瘦几许梦依然。”“朱颜楼阁俯长江,苍茫壮阔清凉凉。不须识字心已悟,心如寒水月如霜。”项牧会心一笑而不语,再回:“山色湖光相映照,一瓢美酒几相邀。今宵别后须离别,人生若只如初见。”“花开花落春去秋,人生难得如此优。我欲乘风舞天仙,一饮银杯笑嘻嘻。”云熠暗叹,再回:“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迎面燕归来,空中飞盘旋。”“天高云淡水茫茫,逝水东流轻浮凉。不知转山何处起,看破红尘自在狂。”项牧低头沉思稍许,再出:“乘舟泛宵游,夜静星稀空。轻摇玉佩响,恍若仙人逐。”“悬崖百丈削峭壁,一蓑烟雨古风清。我欲把烟花换酒,尽醉西风独向往。”云熠本想不露明显的诗词风格就可以多写几首,那项牧本来就是跟着他的诗词风格走的。他本想出个五言打项牧一个措手不及,可那人就像是泰山一样,一动不动,撼动不了分毫!他现在的心情与刚才王昊南的心情如出一辙,眼前这人就像是拿着一本诗词跟他对战。但是即便是拿着书跟他对战也要些许时间去找到合适的诗词呀?他怎么会张口就来?就像人吃饭喝水一般简单,这就是变态呀。“云公子!怎么了?继续呀!”那声音又如阎王催命般响起,那人的表情上根本看不出一丝丝慌乱,满脸的从容淡定,事已至此已不由得自己了。:()执耳,权利的巅峰